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书房,温柔地落在书架上那本略显陈旧的《怒江故事》上。我取下书,轻轻翻开,扉页上那行熟悉的钢笔字便撞进眼里:严玉婷老师惠存。墨迹已微微晕开,像岁月不经意滴落的泪。手指拂过“木祥”二字(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