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追忆与缺憾
从温州码头到庄严红楼
一九八七年八月底,我拿着薄薄的一纸录取通知书,背着行李,从温州的麻行僧街码头坐上轮船,摇摇晃晃二十二个小时,抵达公平路码头,再转两次公交车,大汗淋漓地赶到上海医科大(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