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后的第一个清晨,我在公交站台看见老槐树抽了新芽。枝桠间晃动的绿意里,竟藏着几朵早开的槐花,像被雨水打湿的棉线,细细密密缝补着褪色的站牌。铁质铭牌上“雷锋岗”三个红漆字斑驳如落梅,穿校服的少年正踮脚(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