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8月,习近平总书记明确了生态是青海的“三个最大”的省情定位。 雪豹作为高山生态系统的旗舰动物,也是青海自然生态健康指数的一个标尺。的中篇小说《城里的雪豹》,是青海致力生态文明建设的文学表达。小说以生栖于雪山岩洞的小雪豹“八斤”,失母、被牧人收留、送到西宁野生动物园接受治疗和养育,再到经过野外生活训练,然后回归雪山大地的经历,生动细腻地讲述了一个青海各族人民以救护雪豹为核心的实践生态文明
星光 八斤蜷缩着身体,趴在内舍的卧室里睡着了。他把四肢收拢在肚皮底下,头紧依在胸口的位置,长长的尾巴绕过来,紧贴着身体,护住头部和胸部。他睡得很安静,除了有些短促的呼吸让他的腹部微微起伏着,身体几乎一动不动,盘绕成小小的一团。 夜色越来越浓,随着远近的市声渐渐消隐,喧嚣声沉寂下来。他忽然抖动了一下,醒了过来。 他抬起头,迷茫地朝着周围打量。 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好像比平时跳得要
初看标题,“城里”与“雪豹”的词语组合格外吸引眼球。众所周知,雪豹是濒危珍稀动物,对生存环境的要求异常苛刻,雪豹原本应该生活在白雪的旷野岩山中,“城里”阻隔了基于自然环境的想象,进而引发了漫无边际的“猎奇"联想。由此,有关人与珍稀动物之间险象环生的故事情节浮现在脑海,急切地召唤着阅读的展开。待至开卷阅读,此种冲突激烈、跌宕起伏的阅读期待随之破灭,《城里的雪豹》在平淡舒缓的节奏中徐徐展开,以幼年雪豹
雪 豹 雪地幽灵。冰碛上的铁木真! 白盔甲,橙黄色眼睛,燃烧的灌丛…… 冰川群如此寒冷,这般寂静, 灰白色雪豹与雪山融为一体, 这天赋异禀的猎手,紧张的猎手。 昼伏夜行,行踪诡秘,远离尘嚣, 一个机会主义者以捕食失败告终 ; 褐色斑纹 :老树的结节, 雪豹,孤傲的怀疑论者。 沿着山脊线、断崖与峡谷游动, 人迹罕至之处,难以攀援。 与猎人周旋,与诸兽绝交,摈弃琐碎之物, 无
用父辈灵魂的光泽,传承 回到我们那个叫暖水的小镇上 忽然生出一种陌生感 一砖一瓦,依然是我儿时的模样 一双双眸子,却叫不出他们的名字 我把太多的爱给了这片土地 这片土地上充满传奇色彩的父辈 把太多的故事、经历给于我 相互的温度,让我们抱团相依,难舍难离 当一片大树到了它生命的终点 浇水,施肥,松土,修剪,都无济于事 眼睁睁看着父辈接踵而去 一切挽留的心计变得徒劳,苍白 该
岩画的秘密都在画中 草原上的镜子 不一定用来梳妆 当在或大或小的博物馆与岩画 照面 我似乎看见另一个我 她活在岩画中 用在她身上的笔画拙朴、简单 有尘埃的温度 是否古人让我们学习这些 生在尘埃中,尊崇天性 ——是值得刻进石头中的 时间对面的人 夏夜提着陶罐 辣椒与豆角之间 一条瓷白小径正在结晶 汗滴在石头上洇出深色年轮 星粒垂落草尖 古老而新鲜的触须 沿陶罐裂
金色颂歌 风啊,请再度拂动我的身躯, 赐我一生的完满。 请让我将承自大地的青翠, 最终归还于土壤。 将取自苍穹的明光, 借花瓣的杯盏,奉还云端。 请容我把芬芳的密语, 留给循香而至的蜂群。 待我褪尽芳华, 愿以这具躯壳为酬, 报答那双目光—— 那守望我抽枝、含苞到盛放, 始终辛劳的农人。 在此之前,我不过是一缕 于岁月长河中浮荡的碧痕, 在这片厚土之上, 持守向上
瞬 间 在那个瞬间,我看到火烈鸟变成太阳 失落的人们将清瘦的脚步丢弃在地上,不真实? 你说过我们将会拥有前方,在天际被无雨 的云遮蔽前 我们将拥有什么?某个眼神的交汇,还是 空乏的无言? 我想我们仅仅需要那一个瞬间,你的笑如 玫瑰绽放 我挥霍一生饱受堵塞的鼻息闻见那久违的芬芳 失 眠 剥夺无意识的迁徙者,你为何默不出声? 在昼日温存清透的微风时,你的裙摆为落 日歌唱 当
2021年春天,就是往年农民工返城的时候,一支亚洲野象家族从深山老林里出走,数月北上几百公里,六月初抵达昆明近郊,引起了人类的关注,不知道是否引起过沿途其他动物的关注。我也在各种忙乱中间抽空关心了这件事,在一张图片上提取了一段题为《野物一齐出走》的繁体字报道,全文如下。 云南亚洲象从西双版纳保护区离家出走,一路暴走500多公里逼近昆明,除了野象群,东北虎豹国家公园也发生虎妈带娃迁徙、太行山脉的华
创作《河源有信来》的这段时间,写得很困难,有二十多天,每天也坐在电脑前,但一个字也写不出来,或者说,写出来的都是废品,无一字能留,这对于一个有交稿期限的作家,实在太糟糕了。 在办公室里写不出来,在家里也写不出来,搬到工作室里住下,也写不出来,这真是前所未有的糟糕,关键是这个书稿去年就该交给出版社的,我已经拖了一年多,编辑宽容可亲,但我已经不能再找半点推延的理由了。 我想,休个假吧,静下来完成书
一 圣山村位于雅鲁藏布江东的一个高原山谷里,是一个原始、古朴而魅力四射的古村落,素有“世外桃源香巴拉”之美称,这里自然风光独美,人文景观绮丽,民风淳朴,是人们心灵的栖息地,梦想放飞的圣域。 圣山村的姑娘,那可是远近闻名。这里的姑娘,个个天生丽质,苗条的身段,娇美的面容,长长的头发,黑黑的大眼睛,白里透红的脸蛋,可说是仙女下凡,美貌盖世,令人赞誉和惊叹。 娜姆就是圣山村的一位就读于,正在家乡实
王明会打开车门,从180厘米高的驾驶位一跃而下,近千公里的长途驾驶让他十分疲惫。他准备从停车区穿越草坪,按照老婆李菊的吩咐到服务站要些开水,现在的更多时候,他愿意表现得像个听话的好丈夫。 往草坪方向去的时候,他有些犹豫。打水并不是问题,他善于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这条线路过去经常跑,更是同工作人员混得很熟。对于那些终日待在服务区里,日子枯燥的大姐们,他酒窝里盛着的少剂量油滑并不令人生厌,相反带着
2012年,写出《送葬》:“一群人抬着一个人的尸体/走在离开的路上/也可以说,一个人的尸体带领一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揆诸某个范围,此诗已成名篇。单就“角度翻新”而言,此诗固能反弹琵琶;但就“语法创新”而言,此诗未能另起炉灶。死亡之真相震惊了所有读者,他们有点儿发愣,有点儿发怵,记不起也来不及吹毛求疵。然则,此诗徒有几句散文,而这几句散文,已经彻底僭越了全诗。这是一个“特点”,还是一个“缺点”呢
许多灯 许多灯,在我身体的房间 亮着。我轻轻走动 它们就摇晃 影子松软,啮咬一些痛觉 我上班下班,挤公交车 陪领导笑谈。十年了 竟无人发现 只在一人时,我才小心地打开 并一一清点,哪些灯已经熄灭 蚂蚁在大地上搬运黄昏 薄得很,大街上的人群 在黄昏到来前,表情陈旧 被速度涂上一层虚幻的药粉 欲望的蔓草,长满缝隙 在锈蚀的 百货公司面前,影子低垂 不断滑落三两声唏嘘
一 想起《黑羊》的那天晚上,我正在穿行于1973年天津红桥区西北角的街巷中。那里有一座名气很大的影剧院,但是不可思议地隐藏在居民住宅群中。走在街道上,看不见影剧院,必须走进一条宽大的胡同,再拐进一条稍窄些的大胡同,这时候才能猛然撞见影剧院。正是冬季傍晚,周边的炊烟与眼前的风尘裹挟在一起,在影剧院高高的石阶上蛮横地翻卷。 这是一座与苏联时期建筑风格特别相像的影剧院,细细端详,却又不是太相像。从横
青海道作为古丝绸之路的重要组成部分,是联通中原与西域、中原与吐蕃、中原与西南的交通要道,一直以来具有重要的交通贸易与战备功能。吐谷浑占据青海时期,青海道一度兴盛,成为中西政治、经济、文化交流的中心。中原的丝绸、茶叶、漆器等物品经此道运往中亚、南亚等地,而中亚、南亚以及青海地区的香料、玉石、马匹等也由此运往中原。青海曾是唐王朝的西北屏障,王朝与吐蕃之间战争频发。唐代不乏行旅于青海的诗人,著名者有骆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