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丽,陕西长武人,1986年入伍,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北京大学艺术系。曾在《人民文学》《十月》《花城》《北京文学》等文学刊物发表作品五百余万字,多篇作品被《小说选刊》《小说月报》《中篇小说选刊》等转载,出版散文集《月子》《爱情总是背对着我》,小说集《纸梦》《回望青春》《我爱桃花》《则为你如花美眷》,长篇非虚构《渭北一家人》,长篇小说《爱情底片》《光景》《从军记》等。获《小说月报》百花奖、
于晓威,1970年生,辽宁省作家协会副主席、小说创作委员会主任。著有小说集《L形转弯》《午夜落》《羽叶茑萝》《勾引家日记》《陶琼小姐的1944年夏》《于晓威作品精选集》,随笔集《微暗之火——一位作家的文学生活》,长篇小说《我在你身边》等。曾获第九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十月文学奖、曹雪芹华语文学大奖等。作品被翻译成日、韩、西班牙等多种文字。 军事题材文学或曰军旅文学,经由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发
吉米平阶,藏族,1962年生,四川康定人。西藏作家协会原主席。出版中短篇小说集《北京藏人》,文化散文集《寻找朗萨雯波》,长篇纪实文学《高原明珠日喀则》,叙事长诗《娜木纳尼的传说》,电影文学剧本《风雪擦亮的青春》《西藏岁月》等。《幸福的旋律》获第十三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 一 多吉终于得到了那个蓝面具。他抱着比他胸口还大、缀着红珊瑚和白纽扣的蓝面具坐在羊圈西北边堆放杂物的角落里,却怎么也
马亿,1992年生于湖北浠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与鲁迅文学院联办研究生班。在《北京文学》《作家》《芙蓉》《芳草》《花城》等杂志发表小说五十万字,著有小说集《游荡者》《理想人生》《亲爱的爸爸妈妈》,长篇小说《隐身者》。获第四届“紫金·人民文学之星”奖、北京市文联创作奖等。 1 肖瑶拖着行李,一步步朝电梯口挪动,越走越觉得恍惚。直到在她预定的靠窗F座坐下,看着高铁车窗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明亮的白色
曾剑,北京师范大学文学硕士,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在《人民文学》《当代》《十月》《中国作家》《解放军文艺》等期刊发表小说三百余万字。著有长篇小说《枪炮与玫瑰》《向阳生长》《山河望》,小说集《冰排上的哨所》《穿军装的牧马人》《玉龙湖》《整个世界都在下雪》等。曾获全军军事题材中短篇小说评奖一等奖、中国人民解放军优秀文艺作品奖、辽宁文学奖中篇小说奖及短篇小说奖、方志敏文学奖等奖项。 一 关于岳父的死,我
苏宁,现供职于淮安市文学艺术院。曾在《十月》《人民文学》《钟山》《芙蓉》等期刊发表小说、诗歌作品。著有小说集《经典之夏》、诗集《运河之晖》《浩瀚》等。小说《西郊陆家》入选2023年中国作家网“优选中短篇”年榜。 1 祖父名字里的最后一个字,是厚度的厚。六哥在电话里对我说,那时户口是手写登记,又适逢推行简体字,可能被登记的人误写成后土的后。我找到了家谱,和祖父同班序的前是元深、元中、元隐,后是元
陈世旭,江西省作家协会原主席。20世纪70年代末开始写作,著有长、中、短篇小说及散文随笔集多种。短篇小说《小镇上的将军》获全国第二届优秀短篇小说奖,《惊涛》获全国第四届优秀短篇小说奖,《马车》获全国1987—1988年优秀小说奖,《镇长之死》获首届鲁迅文学奖等。 一 苏里的邮件大多来自报刊和出版社,那天很意外收到一个陌生地址来的特快专递。打开,是一封复印的举报信,标题是粗重的黑体字:扒下范微微
张学东,1972年生,宁夏作家协会副主席。著有长篇小说七部、中短篇小说集十余部。中篇小说《父亲的婚事》获《小说选刊》双年奖,《蛇吻》入选中国小说学会排行榜,长篇小说《西北往事三部曲》入选2023年度文学好书榜、腾讯好书、探照灯好书、百道好书等榜单。近年俄文版、日文版《家犬往事》等相继在海外出版,入选“一带一路”版权输出典型案例。 下午单位通常没什么要紧事,你早早地跟一个要好的女同事开溜了。你是坐
傅爱毛,鲁迅文学院高研班第七届学员。著有中短篇小说集《天堂门·米香》《最后的情书》《贵妇与少年》《你是谁的剩女》,长篇小说《敲诈》,散文集《嵩山民俗民风》等。小说《嫁死》改编的电影《米香》曾获法国南方电影基金奖,入围蒙特利尔国际电影节、北京大学生电影节等。小说《嫁死》《天堂门》分获《小说月报》第十二、十三届百花奖。 1 闲人对白痴说:“你妈死了!” 白痴问:“死是什么?” “死就是不在。”
1 我住的地方不是很好,楼道也没灯,打开门是一片黑暗,只有一个隐隐约约的影子。虽然有段时间没见了,但我知道,这个点来找我的,只有刚子。 刚子和我是老乡,我们是在找工作时认识的。我们都进了一个厂,还宿命般地分到一间宿舍,所以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即使后来刚子在厂里做事没超过半年就离开了,我们也还一直保持着联系。 “怎么这么晚来找我?”我回过神来。 刚子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东西举起来给我看——
旅行的意义 “我讨厌旅行,我恨探险家。”很难想象一辈子大部分时间都在旅行的列维-斯特劳斯会在《忧郁的热带》一开头就写下这样的文字。不过,我倒是能理解他的抱怨。他为了进行人类学调查和研究,不得不踏上变幻莫测的旅途,大多数时候所遇到的人、物和事以及突如其来的变故,除了耽搁时间、造成困扰,似乎都无助于行程前预想的计划和目标。不过,吊诡的是,那种旅行类的出版物、影像作品和经验分享会,在公众那里倒是颇受欢
雁声 到家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万籁俱寂。 爱人烧锅做饭,儿子从车上往家里搬东西,我去柴场取柴火烧炉子。忽然听见天空有雁声,密密匝匝,凄凄切切,抬头看,却什么也看不清楚,连星星也寥寥落落,隐隐约约。 不知道它们此时是南迁,还是北归,打春才几天,真正的冬天还在,归与去,都似不合常规,也都有可能,那是我们永远不懂的部分。雁声急迫,一声赶着一声,听得出来,苍浊的是老雁,清嫩的是幼雁,老雁叫得沉稳,
柳客行,原名马骏,回族,生于1995年,中国作协会员。在《人民日报》《文艺报》《人民文学》《民族文学》《四川文学》《伊犁河》《朔方》《黄河文学》《六盘山》等报刊发表作品。入选中国作协2023年度中国少数民族文学之星丛书,获第十三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朔方》文学奖、2025年度新时代青年先锋奖。 去南宁的日子已屈指可数。电视台的波导发来消息,去时一定要带一套西装,在“骏马奖”的颁奖典礼上
周一,本名周志文,河南固始人,现居广东东莞。2000年大学毕业后进入广东外资企业打工,有二十六年南方大厂和海外工作经历。2023年开始非虚构创作,作品见于《北京文学》《青年文学》《四川文学》《花城》《中国作家》《西部》《人民日报》等,被《新华文摘》《散文选刊》等转载。 一 “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杰姆斯说这句话时,我们正堵在45号公路上。 从阿马斯工厂出来时,夕阳像个刚剥开的咸鸭蛋黄,流淌
邬霞,自由职业者,现居深圳。在《诗刊》《作品》《天涯》《广州文艺》《北京文学》等刊发表作品。出版诗集《吊带裙》,非虚构作品《我的吊带裙》。参与拍摄纪录电影《我的诗篇》,登上央视五一特别节目《工人诗篇》。 一 2024 年 6 月 30 日晚, 我去卫生间冲脚, 出来走几步有三级台阶, 毫无征兆地, 我摔了下去, 准确说是一下子滑下去。上个月才在此摔了一跤, 那天我爬都爬不起来, 好一会儿才成功
1. 虎 一个石头构成的天然洞穴,一个奇迹般的所在,离罗洪先的家乡橙溪村并不遥远,仅四十里的距离,可是在四十三岁之前,他竟然从来没有到访过它,甚至闻所未闻,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罗洪先自忖并非长期离家在外,隔着山隔着海,而是长期居家,他对地方山水田园、人文掌故应该是熟稔的。他在家乡长大,二十三岁拜本邑李谷平先生为师,到二十五岁高中状元,几乎一直在故乡生活,极少有离乡交游的时刻。即使考上状元入朝为官
汗漫,现居上海。著有诗集、散文集《一卷星辰》《在南方》《星空与绿洲》《纸上还乡》《上海记》等。曾获人民文学奖、扬子江诗学奖、琦君散文奖、雨花文学奖、清明文学奖等奖项,入选芙蓉文学双年榜。 1 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咖啡馆,蓝墙上写着一行白色英文,翻译过来是:一石,一叶,一扇未曾找到的门;这石,这叶,这门,以及所有那些被遗忘的面庞。 落款“托马斯·沃尔夫”。我心一震:百年前,十五岁的沃尔夫
郭雪波,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狼孩》《银狐》《青旗嘎达梅林》《蒙古里亚》《诺门罕之锤》《摇篮旁的额吉》等,中短篇小说集《大漠魂》《大萨满之金羊车》《狼与狐》等十余部,作品曾获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台湾“联合报文学奖”中篇首奖、第十九届香港“十大好书”奖。多部作品被译成英、法、德、日、韩等多种文字在国外出版。 怀念一只小鸟 几十年过去了,我一直怀念一只小鸟。 那是一
郝随穗,陕西子长人,中国作协会员,鲁迅文学院第29届中青年作家高研班学员。先后在《人民文学》《十月》《诗刊》《人民日报》等报刊发表作品,出版《费尽荒凉》《硬时光》《庄里》等多部作品集,获柳青文学奖、冰心散文奖、中国工业文学奖、长征文艺奖等。 一 昨晚上的雨很大,在闪电炸雷中扑下来的雨,像河水一样哗啦啦地从天上奔涌着流下来。天麻麻亮了,雨也停了。起床后,老三子扛着铁锨提着水桶,踩着通往水井的泥泞
春天想起萧红 刚刚刮起的风,急着向一粒尘土 索要远行的盘缠。 麻雀从一根树枝上跌落 放下翻到最后一页的《萧红画传》 窗外的树木倒向河流的一侧 春天是需要代价的 它们弯曲着脊背 ……身子像一张用旧的白纸,它们咳嗽着 像萧红在香港玛丽医院 把窗户打开,想和路过的人们说点什么 萧红没等到春天就死了,一半骨灰 到现在也没有找到 时光 三个手艺人,在大剧院闪亮的 穹顶上。他们敲
敲击 住在坚固的房子里, 借碗筷和钢琴,制造声音的废墟。 不可穿破的音墙,保护着一种感觉, 猫在这感觉里酣睡。蝴蝶却在三公里之外的奔波里流亡。 一位哲人说:第二瞬间 总是包含第一瞬间遗留给它的记忆。 所以,继续敲击生活里的一切, 此起彼伏的声音,互相嵌套,一个不肯放过另一个。 乐于这无解:推开门, 走进没有半点力气的夜。 乐于推开身前的涟漪,以自身的涟漪。 当语言终止,抬起
水 在一整夜的雨后它爬上了石阶 仿佛活了过来:它本来就是活的 改变着我们的想法,昨晚 密集的雨滴像是放弃了的灯光 让回忆充满空间的狭小处 黑暗让它们变大,一种占据后的空漠水充满了我们,从没有失去过 如果我的俯瞰有着薄的印痕 它是温和的,在某些时刻变得暴躁。某些时候,即使倒映着明月,我依然绕开它它的沁凉让它成为一簇炙热的火 它吞噬着所看见的事物 然后把它们倒出来,不动声色间 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