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旁边的四羊方尊相比,大孟鼎形制更简洁,却同样气度雍容。即便不知道它出自西周,单看器形与纹饰,也是愈看愈好看。 趁着前段时间故宫博物院建院百年特展的最后两日,特意跑去北京看展。国家博物馆我是第一次去,但知道曾守护的两尊大鼎,其中一尊便收藏在国博。从前见过复制品,可复制品怎比得上真迹呢?远不及原物万分之一的“美貌与光彩”,更不用说以往历史课本里那些印得模糊的国宝图片了。大孟鼎坐落于国博“古代中国”
中国中医科学院 西苑医院苏州医院启用 近日,中国中医科学院西苑医院苏州医院正式启用,标志着苏州首个国家区域医疗中心项目落地见效。该医院位于,总投资15亿元,建筑面积12万平方米,设置床位800张。医院通过“管理、技术、品牌”三个平移,将北京顶尖中医资源引入苏州,重点打造心血管、呼吸、肾病、内分泌等优势学科。开业当天,近40位京苏名医联合义诊,为市民提供免费诊疗服务。医院还将开展中医适宜技术推广
从前的周末是“计划经济”:半天大扫除,半天菜场大采购,晚上全家守着电视机,时间被分割得明明白白,容不得半点浪费。如今的双休日是“市场经济”:选择多到让人患上“甜蜜的纠结症”。是去网师园听一曲《游园惊梦》,还是去苏州中心看场最新电影?是在阳澄湖边上等一只大闸蟹“上岸”,还是在家点一份日料外卖?每个周五傍晚,这样的灵魂拷问就在无数苏州家庭上演。 当然,也有不少P人(更倾向于随心所欲,不喜欢严格的
周末的精髓,全在于苏州人那份“既要风雅,也要惬意”的生活智慧 曾经,我们从单休走向“大小周”,最终在1995年5月迎来了五天工作制的落地。然而,随着经济快速发展,职场节奏不断加速,“996”“007”等现象日益普遍,完整的双休对许多人而言已渐行渐远。无论是在家中休息,还是在咖啡厅、电影院小聚,只要网络连通,微信与“钉钉”的提示音便可能随时响起,“随时随地待命”逐渐成为许多职场人无奈的现实。
苏州人的周末,从巷弄深处煤炉燃起的晨烟,到工业园区写字楼周末午后的短暂寂静;从一家老小奔赴观前街改善伙食的郑重其事,到年轻人在金鸡湖畔为一场日落而精心策划的“出逃”……每一个周末的度过方式,都是一面镜子,从中可以看出特定时期的社会百态,以及人们对于“闲暇”与“幸福”最真实的定义与渴求。 周末的故事,从来都不只是关于休息。它是一个温柔的切口,让我们得以窥见,一座城与城中人,如何在时代的激流中,共同
从石库门一碗馄饨的满足,到金鸡湖畔全景式周末的缤纷与倦怠,物质极大丰富,选择无限多元,技术消弭了时空阻隔,却也模糊了工作与生活的界限。我们拥有了前所未有地安排周末的自由,却也陷入了更深的“如何过好周末”的规划焦虑和比较困境。周末,这个本应用于恢复身心、滋养情感的“空闲时刻”,正在被各种消费议程、社交表演和隐性加班所填充,密度变得越来越大。 或许,回顾这几十年的变迁,我们能得到的启示恰恰是:真正高
如今的城市变化得很快,公园不再是稀缺的去处,购物也不再需要等到周末。人们的活动半径不断扩大,可以去的地方越来越多,可“周末”的边界反倒变得模糊——很多人需要先补上积欠的睡眠,商店开门也晚,工作和休息的界线在日复一日中渐渐淡化。 但越是如此,人们便越需要去寻找、去重新塑造周末本该有的样子。这并非简单的怀旧,而是在新的生活节奏里,对自己日子质地的一种清醒升华。周末的意义,就像迁往城郊山水处的动物园,
苏州人善于在快节奏工作与慢节奏生活中自由切换 静谧的西园寺内,往来的身影里八成都是年轻人,他们追着和“网红猫”击掌合影。这届年轻人正把寺庙当成周末的新去处,彻底打破了“寺庙是中老年人专属”的固有印象。对他们而言,这里是虔诚祈福的清净地,也可以像小猫般慵懒放松,卸下一周疲惫的角落。 在城市奔流的节奏里,周末像是一道隐秘的开关,将人们从职业身份、社会职责与日常琐碎中轻轻释放。对于苏州人而言,周
每一个周末的街角都是欢喜日常
左图:守护古建老宅安然越冬,是对姑苏古城的热爱与深情 当冬日的薄雾漫过平江河,寒霜悄然爬上艺圃水榭的飞檐,姑苏古城内的文保单位和控制保护建筑便进人了一年中最需审慎以对的时节。这些砖木结构的建筑,历经百余年至上千年风雨,在江南特有的湿冷冬季里让人牵挂。与北方古建需直面凛冽风雪不同,苏州的古建老宅所面对的是阴冷的侵蚀、星火的威胁,以及藏于梁椽、破坏力强的“小生物”。守护它们安然越冬,不仅是对一砖
行路的人,总是先看见塔。千年前这样,千年后也是这样。而今,虎丘塔影之下,山塘流水之畔,有了一处让人卸下行囊、安放身心的地方——苏州虎丘璞燊酒店,卧于山麓,如一块被时光磨润的玉石,等待每一个风尘仆仆、远道而来的“归客”。于是,故事不再只是关于一座塔、一家酒店,或一条古街的复兴。它关于我们如何找到一处可以“停泊”的角落,让历史不再是遥远的标本,而成为可触摸、可栖息、可呼吸的当下。 塔影塘畔,古今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当习近平总书记引用这句民谚,并点明苏州“文化很发达的地方,经济照样走在前面”的内在逻辑时,苏州这座千年名城的文化自觉与发展自信便被赋予了厚重而崭新的时代内涵。从“百步之内,必有芳草”的由衷赞叹,到对“人文经济学”的深邃思考,苏州这座文化富矿的当代转化之路,已然成为一项关乎城市灵魂、关乎文化传承与创新的时代课题。 这座被厚重历史深情包裹的古城,正进行着一场静水流深的当代实践一一
苏州,这座兼具千年文脉与国际活力的历史文化名城,既是赓续东方雅致的江南典范,亦是中国对外开放的前沿重镇。被誉为“世界会客厅”的它,以温润包容的姿态打破文明隔阂,为跨文化对话搭建起当代舞台。近日,由苏州对外文化交流促进会与中国文化投资发展集团主办的“江南旋律·五洲和鸣” 绿叶杯中外才艺盛典圆满落幕。这不仅是一场荟萃五洲艺术的视听盛宴,更是一次以文化为纽带、践行文明互鉴理念的深度实践,生动诠释着“各美
玩是一种方式, 也是一种尺度, 从兴趣盎然到轻松自如。 转是一种技术,也是一种艺能,由熟能生巧到游刃有余。 玩转,一种心态到状态的演变,由玩而转,是一种才能与智慧的升华,努力与成效的思辨。 毫无疑问,玩转是典型的游于艺,乘物而游心。如果说提供审美作品的画家,是玩美的艺术家,那么提供品味产品的厨师,无疑就是玩味的艺术家。 徐鹤峰,一位备受大师们赞不绝口的大师,一位以厨房为创作空间的玩味艺
古城西北,水陆蜿蜒。石路铺展百年市井喧嚷,山塘流淌千年唐风宋韵。这是姑苏的门户,也是城市的回音壁:商贩的叫卖、游船的橹声、庙会的欢腾,与青石板上的足音层层叠叠,织就一幅活色生香的姑苏上河图。而今,一支名为“万象天地”的新笔悄然落下,以潮流的线条,勾连起更深处的脉络,让石路的烟火更亮,让山塘的流水更活。 我们见证的,远非一座商业体的诞生。这是一场关乎时间与空间的对话:是“轧神仙”的民俗与“万象潮”
2025年最后那几天,苏州万象天地一开门,人潮就从石路地铁站一路漫到山塘街口。有人举着手机拍霓虹闪烁的新街,念叨着“石路这下真活回来啦”;也有人愣在巷子口,忽然想起20几年前的自己,第一次攥着零花钱,和同学来这里买买买的情形。 石路啊,从来不只讲生意兴衰。它是着着一代代苏州人长大的,童年时第一次“轧神仙”时的棉花糖,亚细亚顶楼溜冰场摔得屁股疼,女人街上花花绿绿的饰品挪不开腿儿,还有如今在万象天地
站在上塘街,一边是山塘街的黛瓦灯笼,摇橹船缓缓穿过桥洞,茶香混着糕团热气从老铺子里飘出来;一边是万象天地的玻璃幕墙与错落街区,年轻男女拎着潮牌纸袋说笑着走过。不到1公里的距离,却仿佛一脚踏进了两个时代。 这不是新与旧的割裂,而是古与今的对话。在苏州古城的西北一隅,石路与山塘,这两个承载着不同时间刻度的地名,以现代商业为脉络,以深厚文旅为底气,最终落点于热气腾腾的日常生活。它不只是一场商圈的复兴,
一栋栋商务楼字,似一粒粒深植于城市的文明种子,最终流淌为一座城市的日常温度 走进港华大厦一楼大堂,井然有序中透露着舒适:一侧是飘着醇香的国民咖啡店,另一侧是环岛型沙发休憩区;沿墙设立的公共图书借阅柜,散发着知识共享的暖光;通道旁的宣传区内,电子屏与展板持续传递着社会新风、风险防范等公益信息。前台一侧,饮用水、雨伞、医药箱、工具箱乃至AED急救设备一应俱全,于细节处体现对他人的关怀。大厅里,有
在2025年岁末的一天,放学铃声响起,苏州市枫桥中心小学的校园里洋溢着别样的欢乐。随着“周三无作业日”正式启动,孩子们暂时告别了笔尖的匆忙与背诵的紧张,将书桌“搬”进了运动场、“挪”进了厨房、“移”向了大自然。一场以“感应·成长”为底色的教育实践,正以“无作业日”为切口,重构学习的意义。 “无作业”不是无所事事 日前,教育部印发《进一步加强中小学生心理健康工作十条措施》,其中提出减轻学生过
船缓缓离岸,向着漫山岛驶去。窗外的湖面被风揉皱,泛起细密的银光。忽然,几个白色身影闯入视线,它们从远处滑翔而来,翅膀掠过水面,很是轻盈。是红嘴鸥。它们追着船,在窗外盘旋,偶尔发出清亮的鸣叫,那声音穿过半开的车窗,混着水汽扑面而来。 隔壁桌的孩子兴奋地指着窗外:“又来了三只!”的确,它们越来越多,在湖天之间划出自由的弧线。 这是太湖的冬天,一年一度与红嘴鸥的相遇。这些来自远方的访客,已成了此
暮 色垂落时,书咖内先暗了一层。花梨木桌案、素白陶瓶里斜出的枯荷枝影,都浸在暖黄的灯晕里,像宋人册页里匀净的设色。一旁的素瓷盏中,咖啡正散着袅袅暖烟,与刚端上的云朵蛋糕那抹温柔的甜香交织。静读者眉目低垂,忽见纸页素白的经纬间,竟渗进一丝极淡的胭脂色。 原是窗外的天光,无声漫过了窗柅。 窗是丹青的裱边,是界限,亦是渡口。窗外光色流转,正上演着“斜晖脉脉水悠悠”的亘古诗篇。天际的云霭化作
新年已至,年味渐浓。当红灯笼次第点缀平江路的粉墙黛瓦,老字号的招牌吸引着观前街的行人,在苏州古城核心处的平江街道,年味早已藏在冬日的烟火日常里。它从“冬至大如年”的余韵中延伸,在观前街老字号的备货忙中升温,于平江路的小桥流水中沉淀,让古城的冬日提前增添了温润鲜活的新春气息。 冬至余韵绕,非遗年味早启程 “冬至大如年,人间小团圆”,这是刻在吴地基因里的习俗。因此,冬至夜一到,苏州人就准备好过年了
一月的苏州,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万物都显得清冷,但在相城经济开发区彩莲鲤商业广场,空气却被另一种热度搅动着。你瞧,彩虹跑道上掠过少年奔跑的身影,草坪音乐节的鼓声与歌声热烈交织着,青少年赛事在彩莲鲤频繁开赛,年轻人的尖叫从运动场传来… 站在广场中央,仰头望见银杏主题街区的枝叶簌地落下,附近的住户忽然发现:这里不再是那个被岁月磨出疲态的、承载区域20年商业记忆的老采莲广场,而是一个有机再生的活力
“好人”,经常出现于日常交谈和大众媒体中。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相互帮帮忙,生活就少了风雨。好人在身边,也许是老张小李,也许是大叔阿姨,也许是同事邻里,也许就是你自己。 吴门桥街道的寻常时光里,总有两种温暖流动着:管爱民给身边的老人理发,不只是剪头发,更是让他们觉得有精神、被惦记;张积艺办儿童友好讲堂,用孩子能懂的语言讲故事,是为了唤醒传统文化。他们做的事没有惊天动地,却让邻里之间走得更近了,
福星社区的花艺直播间 暖冬的风掠过友联公园,枯黄的叶打着旋儿落了一地。公园旁的“无人律所”最近很受欢迎,屏幕上亮着幽幽的白光,照着一位刚买菜回来的宝妈。她熟练地在屏幕上来回划动,很快找到“法律咨询”的窗口。旁边路过的人说了一句:“小何,又来问房屋分配的事儿啦?”她笑着说:“这不比跑律所省事嘛,手指点一点,疑问就有回应,心里淡定多了。” 这寻常的一幕,发生在吴门桥街道,这一新点子虽不能激起很
郑培凯,耶鲁大学历史学博士。著名历史文化学者。现任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香港分会主席,社长。 《洛阳名园记》是李格非(约1045-约1105)写洛阳私家园林的着作,在中国园林史上有重要的地位,不但记述北宋园林的景观,还从洛阳园林的历史变迁,探讨天下治乱问题,隐含政治变动与文化兴衰的关系。李格非并非现代人耳熟能详的历史人物,他进入一般人的视野,主要由于两个原因,一是他生了个才华绝代的女儿李清照,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