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红花的桃园 是一个段落 开黄花的油菜地 是一个段落 碧绿的麦田 也是一个段落 这些段落正面描写着春天 一缕缕花香飘过来 一阵阵鸟鸣传过来 叶子的沙沙声响起来 它们在对春天做侧面描写 还有细节描写呢 你看一只蜜蜂趴在花蕊里 头也不抬地采蜜 你看一只蝴蝶张着翅膀 和花朵比比谁最美丽 春天是一篇写景散文 风一遍遍地读着 春天的侧面描写 我不写秧苗如何绿 我不写
一 茂林村护林站的五个护林小组中,有三个是“一家班”。 双峰尖下这一大片林地,护林员是李青爸妈。他们的主要任务是防止偷猎盗伐、见缝插针补栽一些苗木,还得不断为那一道道纵横交错、贯穿山脊的“防火线”清除杂草灌木,以保证这些路段在雷电诱发山火的紧要关头发挥作用、截断火源。 今天的森林防护也进入了现代化——除了各个山头用摄像头“武装”的固定塔楼观测点,站长守护的通天梁瞭望哨还配备了无人机和远程灭火
(一) 根雕室在厂子的东南角,三间宽敞的砖木屋,屋脊一片密密的鱼鳞细瓦,院墙上爬满何首乌、绞股蓝、薜荔等老藤,看上去有些沧桑感。三月里,墙外有一树山桃花正好探了进来,枝丫抖抖索索,院子就飘下几片粉色的花瓣。 根雕室里只有白鹤鸣师傅一人,还有他养的一只猫。猫橘黄色的毛,背上有几簇白毛,白师傅为它起了个名字叫“疏影”。不过,我觉得叫“无影”更适合,因为它常常跳上窗台,蹿上树枝,再跃上竹编社的屋顶,
1 哪里能料到,骊山派失传已久的独门秘技——偷心术,竟被一个傻子习得! 骊山派作为武林第三大门派,有名震江湖的三大绝学——金刚拳、千仞剑法和偷心术,哪一样不令习武之人心驰神往?不过,既然是绝学,当然不易学。古往今来,到骊山派拜师学艺的众多弟子,倾其半生心力,大多也只能学到三大绝学中金刚拳、千仞剑法的皮毛,至于最难的偷心术,即使历代掌门,练成者也寥寥。 拳法、剑法自然好理解,偷心术是何功夫?
今天是星期天,但我醒得很早。 我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我从床上跳下来,走到外屋。爸妈都不在,桌上放着一只咸鸭蛋。粗的那头磕开了一个小口,里面只剩下一半。我知道,他们已经吃过饭了。我走到院子里,发现院子很空旷,好像少了点什么。我看了又看,终于发现一直停在敞棚里的拖拉机不见了。我突然想起我在梦中听到的吭吭的声音,还伴随着震动,那一定是我爸正把拖拉机开出院子。 我妈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托着一方新买的
1 米小苏剪了一个新发型。 剪头发时米小苏就有些不太信任爷爷,以前头发长了都是爸爸带他去理发,可爸爸出门打工了,得过年才能回来。米小苏前一段时间重感冒,又打针又吃药。这不,刚好点儿,爷爷就给他理了发。也不知爷爷听谁说的,小孩儿头发长了容易生病。说要剪发时,米小苏没说什么,剪就剪呗,头发确实有点儿长,能扎小辫了。他提议上外面的理发店去,爷爷不同意,说自己就能剪,不用往外跑。米小苏知道爷爷舍不得花
我记得童年每个节气和时段里藏着的气味。 早上是露珠躲起来的气味,是小脚丫跳上了几颗凉冰冰的小露珠,它们悄悄从脚背溜到你脚心的那种闻起来有草和薄荷混杂的露珠气味。中午是野草晒衣服的气味,是野草晒干了叶片和秆子上的水汽,在太阳下面懒懒地睡午觉的那种有暖烘烘的地气以及草热得快要烧起来的气味。晚上是树叶向月亮说话叹气的气味,是许许多多的树叶一起向着月亮说话,把它们清新的气息灌满大地的那种让我鼻子和脑袋大
养蚕是我童年时光里的一件趣事。 蚕吃桑叶。为了获得桑叶,我的第一个采桑场所在漳浦第一中学校园内。进入一中校门,穿过校园正中间一条长长的步道,右转是操场,操场上有一棵硕大的皂荚树,我们曾在皂荚树下拾皂荚,在沙地上追赶蚂蚁。记忆里,我和小伙伴沿着操场左侧走,最里面是一排教职员工宿舍平房。左拐再走数十米,有一个水塘,澄碧宁静,几只鹅在池塘边拨弄清波。 春天里,百花鲜,水塘边的一条小路深处,是一户人家
弟弟说:“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吃夹心饼干时要舔一舔了。”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这样就不怕有人抢了!” 妈妈总说自己胖了,要减肥。今天爸爸做了很多好吃的,妈妈两眼放光,说:“减肥始终是人生第二大事,第一大事是吃好喝好!” 小表妹第一次在乡下看到猪,笑着说:“它从小就穿高跟鞋吗?” 小文吃完饭打了一个嗝,说:“妈妈,我的肚子在对我说‘谢谢’。” 芳芳不小心把水弄洒了,爸爸赶紧去擦,芳芳笑着说
1 小新在购物商场遇见了一位魔法师。 那天,他正站在摆满玩具的货架前,拉扯一只绒毛熊的耳朵,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脚步声,像是有谁在滑溜溜的地砖上踩出了一串鼓点,小新甚至能在鼓点的间隙,听到一头小象的鸣叫。 他转过头,看到一个高高的男人。 确切地说,是一个男人戴着一顶高高的帽子。帽子高得不能再高,尖尖的顶端快要戳进天花板里了。 “他是一个魔法师!”小新立即在心里判断,“他披着斗篷,穿着尖
1 作为铃兰镇的管道清理工,你必须有非常好的运气,才能遇到一个好脾气的管道。它不会随便拐弯让你迷路,它不会在你打扫的时候咯咯笑着打战让你滑倒,它也不会发出恐怖又诡异的声音让你害怕。最关键的是,一个好的管道,不会有臭烘烘的积水和黏糊糊的落叶。好管道总是干干爽爽,散发着暖烘烘的水泥味。 鼹鼠小吉今天遇到的管道,是个坏脾气的管道,又脏又臭。他花了差不多比平时多两倍的时间,天黑之后才完成清理。 一个
70岁这一年,花爷爷终于买下山坡上的一座小木屋。 一辆小卡车载来了花爷爷和红奶奶的所有家具,还有一只看起来非常陈旧的小箱子。这只箱子连红奶奶都没有打开过。 搬进小木屋的第一天,花爷爷掏出一把银闪闪的小钥匙,当着红奶奶的面打开箱子上的锁,从里面取出一把大大的剪刀。 那是一把属于园丁的剪刀。 红奶奶笑着说:“哎呀,我还以为箱子里是女同学写给你的情书呢。” 这把剪刀被花爷爷锁在箱子里50年。这
雨 大雨把心事都赶了出来 各种各样的心事,脏乱的、整齐的、晶莹剔透的 成群结队 大雨替它们梳妆打扮 大雨给它们重新排序 恰如大地用阴影给月亮重新上弦 趁天晴前送它们回肚子里去 向积云借一万里 像春鸟扑进春山 雨总能找到回家的路 雪 雪慢悠悠地 回想着它和春天说过的上一句话 也许是关于苜蓿和土拨鼠 也许是关于石桥 也许是关于昨晚浪费的月光 每一个行走在春风里的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