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师跟几个年轻租客回忆自己的青春时光。那时候,四户人家合住一套房子,一地鸡毛,常有摩擦;那时候人们总是抱怨起得太早,钱包太空,梦想太远;但那时候,人心很近,日子温暖。抱团取暖和坚守边界感,或许难以取舍,但富有暖意的文字常能搭建桥梁,连接孤岛。 很久以前……这样开头,像是讲故事。 其实不是故事,是一段经历。故事是别人的,经历是自己的。是的,很久以前,久到什么时候,我不想说,说出来就显得我很
失业后,他喜欢去公园散步,并开始写一个关于竹林七贤的话剧剧本。他的公园漫游和历史上阮咸的竹林隐居形成映照,千年之下,古今文人的精神世界遥相呼应。魏晋风骨也好,为稻粱谋也罢,皆是一场有关自我的修行。 李弢一点儿也不着急,他没心没肺。这个评价是前女友给他的,不过他的父母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李弢记不清了,对这类话他总是忘得很快。失业以后,他爱上了逛公园,从早到晚,逛了一圈又一圈,甚至连午饭都在公园里
舞台上,他们是演员,需要忘记现实身份全身心去排演《等待戈多》;舞台下,他们是囚犯,在封闭而压抑的高墙内等待自己的微光。而敲门游戏只是一个简单的训练环节,却叩响了每个人内心的“囚笼”:当肉身被禁锢,灵魂与希望将以何种形态存在? 一 我没想到入狱的第一天就去运道具,而后来发生的很多事都和“戏”有关。也就是在这里,我看见了一扇画在墙上的“门”。 到达北城监狱的时候正是七月最热的一天。气象局发布
出生于北方城市的他,在青春期的迷惘中,选择了江南的军校和东南沿海的军营,锋利的突击刺刀和温热的海水就此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它们,能让他完成血与火的淬炼与重生吗?在外漂泊多年的她一路追寻他到孤岛,面对茫茫归途,他能带她回家吗? 上尉指导员大心站在海岸边。迎面,是一轮巨大的浓红色太阳,把平静的海水染红了,仿佛一条深蓝色的大鱼身上密布着亮闪闪的红色鳞片。他把刺刀从突击步枪上卸下来,在阳光里端详着。刺
男方父母节俭到吝啬,女方家长想要一笔彩礼,这个婚还能不能结成?考公失败、创业遇阻,处处碰壁的日常生活,是否值得留恋?以上种种,年轻一代,自有应对大法——三分糖,去冰,不甜不苦,不热不凉,却有丝丝回甘。 上课前,孔少飞终于拨通了前男友电话,刚谈好见面时间,身后传来鼓点般密集的脚步声,小孩哥跟个小型轰炸机似的俯冲而来,一个甩尾式转弯进了306。走廊刮起阵小风,带着午后的暑热。 小孩哥是“天明”
最初,他们购入抚育型机器人是为了缓解新手母亲的焦虑,但随着夫妻渐渐失和,机器人逐渐接管了大部分养育工作。来自机器人的抚育高效而精确,远比容易情绪化的父母更稳定和可靠。但后来发生的一切逐渐失控,血肉之躯自有它难以逾越的伦理规范。 1 自打小杰出生以后,妻子好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她更爱发呆,整个人越发安静;对所有事都失去了兴趣,除了有关孩子的话题。我鼓励她多出门走走,逛街买买衣服或者手提包,再
作者简介 唐诺,本名谢材俊,1958年生于台湾宜兰,毕业于台湾大学历史系。作家,专业读者,被称为“我们这个时代少有的职业读书人”。著有《尽头》《阅读的故事》《世间的名字》等。 《我们在哈瓦那的人》·格林 为什么读《我们在哈瓦那的人》?很多年了,我推销格林算不遗余力,我以为格林是一个很好的阅读梯子,是一条路,由此我们可以进入到让人有些望而生畏的现代小说世界。的确,有些小说真的不那么容易读,
为什么读《麦田里的守望者》? 这次,让我们先来重读这段文字,霍尔顿去了星期天的博物馆:“不过博物馆里最好的一点是所有东西总待在原来的地方不动。谁也不挪移一下位置,你哪怕去十万次,那个爱斯基摩人依旧刚捉到两条鱼;那些鸟依旧在往南飞;鹿依旧在水洞边喝水,它们的角依旧那么美丽,它们的腿依旧那么细且那么好看;还有那个裸露着奶子的印第安女人依旧在织同一条毯子。谁也不会改变样儿,唯一变样的东西只是你自己
为什么读《道林·格雷的画像》?其实,一直到写前最后一刻,我心里满满的依然是《快乐王子及其他故事集》,但没关系,因为这两部作品有个牢不可破的共同点——都是奥斯卡·王尔德写的。 王尔德,作为一个读者,我一直感觉对他有相当亏欠,没把他一整个人置放在他应得的高度位置,他并不是只《快乐王子及其他故事集》这本书写得好而已。所以这样好,这样我们或可以多读一本书。 其一 博尔赫斯这么说他的书写:像黎明
《人民文学》 2025年第11期 但愿人长久/陈蔚文 曾记铁匠铺/李新勇 巴图姆往事/罗日新 前路无知己/郭伊格 火/滕野 《天津文学》 2025年第11期 海水和突击刺刀/西元 《作家》 2025年第11期 敲门游戏/费多 《作品》 2025年第11期 出窍记/一鸥 《野草》 2025年第6期 胖头鱼/古岸 入海/赵志远 再生/刘十九 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