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露珠,还凝在车把上,我便两手紧握车把,奔波在岁月的长歌里。我穿过铺满青石板的中山街,顺着江汉南路缓慢地爬上崎岖的荆江大堤,等待着南岸过江的摆渡船。我买好船票,背靠堤边的铁护栏,悠闲地点起一支香烟,像往日一样欣赏着举世闻名的“母亲河”—万里长江。 大堤边的紫薇在旭阳下已添绿叶,花蕊也漫不经心地改写了春韵。码头边的老槐树依然挺拔,只是粗糙的树皮间,隐约可见半道儿浅痕一一那是游客曾经用钥匙刻画的
时间像鸟 翱翔不怠 飞动着 飞动着 渐渐远去 时间如梭 时刻不憩 穿梭着 穿梭着 慢慢消逝 时间似弦 余音不止 拨动着 拨动着 人事皆老
左与右 (组诗)
长江之歌 (组诗)
今晚回家车灯始终忠于职守 雪一样照亮前方 门前的水泥路向村庄深处延伸 蓦然一只蛤蟆 从稀疏的杂草里 弹出在灯光里与我对视 它的眼睛黑亮喉结一起一伏 四肢和肚皮紧贴路面 不慌不忙 老气横秋 似乎在论证乡情的浓度 这是一个普通的夜晚 2022年农历八月十八 中秋节后的第三天 在我家门前新铺的水泥路上 与一只蛤蟆相遇 我把它定义为一只月宫里的金蟾 来到人间寻找那些失散的同
母亲 (外八首)
被放逐的守候 (组诗)
关于五月影子 (组诗)
都江堰的智慧 (组诗)
自画像 (外八首)
花开 (组诗)
祖国大地 (组诗)
九月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顺着教室的玻璃窗缓缓流淌,在课桌上铺出金色的毯子。小夏把下巴搁在手臂上,百无聊赖地转着铅笔,看窗外的云朵像被揉皱的棉花糖。忽然一阵调皮的风挤过窗帘的缝隙,卷着几片巴掌大的梧桐叶打着旋儿落在桌上。小夏抓起叶子,用铅笔戳出歪歪扭扭的小太阳,随手把它们和铅笔一股脑儿塞进铁皮文具盒一却没发现盒底蜷缩着的小身影正簌簌发抖。 铅笔精灵露娜的薄纱翅膀曾经像缀满星星的夜空,每当她轻轻扇动
那是我第一次出远门,我挤在硬座里,看着徐志彬像开支票似的在纸条上写下:尧河,沈文梅。 我忽然觉得可笑,这五个字竟然打发了我十几年的困扰。看向窗外,连绵的山水如画卷般展开,心头却涌起一阵无措一—我们见面的第一句话会是什么?她会认出我吗?她长什么样子?这些年来,我的梦里总会出现一个没有五官的女人,她是我这十几年的空白。这次远行,我要将这空白变成一个具体的人。 由于缺少出门经验,我和上学一样背着书包
睡梦中的唐玉好被一阵夜风唤醒了。风是春风,带着一丝凉意,裹挟着淡淡的花香,有意无意地掀起了他门前的草帘。风就找着了睡在床上的唐玉好,他一惊,醒了。 唐玉好摸起手机一看,已是凌晨三点。也就是说,再过两个小时,槐树庄早起的人该到大路上、河堤上到处走动了。他嗅了嗅风中的花香,一边往腿上套裤子,一边想起媳妇李荣的话。他想,要是自己真的能在这荒天野地里演一场《聊斋志异》里的故事,倒也算得上一场艳遇。这个臭
一 故土风景依旧。 烟雨朦胧,四周散发着水光。人们在路上游走,挑着担子穿行。孩子们在路边捡拾雨中的泥巴,卖力地给蚂蚁盖房。蚂蚁坐着树叶在水中漂流,寻找下一粒口粮。我微笑着看着大家,向他们扔泥巴,偶尔与他们说话。 一个孩子坐在雨地里,身上映照着绿草的光芒。 “你怎么了?”我走过去问道。 孩子像石头一样,没有移动,没有抬头。 我拿出一个小鸭子玩具给他:“你看,这有一只小鸭子。”我把鸭子放在
国庆归乡,推开老宅院门,一缕馥郁花香裹挟着惊喜而来一一院中那株三角梅竟在秋日里热烈绽放了。 2013年老宅拆旧建新后,院子留出两个方形孔洞。西边孔洞移栽了原先院后菜地里的桂花树,东边孔洞则从集市带回一棵西洋松,我细细嘱托母亲勤加照料。寒来暑往,桂花树日渐枝繁叶茂,而西洋松却始终不服水土,春季虽绿意葱笼,夏日便蔫头聋脑,待至秋后,只剩几枝枯权在风中摇晃。亲友建议改种枣树,寓意吉祥。可命运弄人,枣树
2025年3月17日的清晨,早已被初春的气息环绕,校园里树木正吐露出鲜嫩的新蕊,生命的活力在枝丫间悄然绽放。我静静地驻足于教学楼的连廊,目光随着手持晨读本的学生们移动。他们鱼贯而过,翻动书页那清脆的声响,宛如灵动的音符,与早春鸟儿欢快的啼鸣交织在一起,共同奏响了一曲美妙的晨之乐章。午间,温暖的阳光奋力穿透层层云朵,将细碎的光斑慷慨地投洒在走廊的地砖上。我的思绪也顺着这时光的脉络悠悠回溯,仿佛坐上了
暮色漫过青瓦白墙时,故乡的月亮总爱踞着脚尖,从山坳后悄悄探出头来。银纱般的月光流淌在田埂上、树梢间,落在老井的涟漪里,晕开了满院清辉。这轮月,比别处都要圆,都要亮一因为它承载着我对故乡最深的眷恋。 儿时的夏夜,月亮是我们最好的玩伴。蝉鸣渐歇,奶奶摇着蒲扇,将木椅搬到屋檐下。我枕着她的膝盖,仰头望着月亮,听她讲嫦娥奔月的故事。月光为奶奶的银发镀上一层柔光,她的声音像潺潺溪水,流淌在月光里:“你看,
“姐,送你一朵花。” 小我六岁的堂弟拿着一簇美丽的花朵对着我娇憨地笑。画面中的他五六岁的模样,狡黠、活泼、俏皮。 他有一个姐姐与我同岁,长我几月,幼时我们生活在一个大院里,几乎形影不离。不知从何时起,我们身边多了一个小跟屁虫,打断我们的游戏,抢夺我们的玩具,涂画我们的作业…一顿打解决不了的事,三顿打也没能解决。 小叔前几天去集市买回来一盆西府海棠,已经盛放的花朵争奇斗艳、交相辉映,未盛开的花
五月的阳光淌过新晃的鼓楼时,我正蹲在侗王祠前的青石板上打磨一句侗语。指尖抚过“薅草锣鼓”碑刻的纹路,远处传来培训班学员们混杂着中文、侗语、英语的诵读声,像春溪漫过三叠石阶,在晨雾里溅起清亮的回响—那是“00后”们在背侗语古歌的间隙,偷偷用英语互相调侃“这发音像不像烤糍粑的声响”。 晨露里的多声部 “布谷催春—”杨阿婆的侗歌穿透晨雾时,我们正围坐在百年枫树下。她头上的银饰随歌声轻颤,手里的粽叶折
在岁月长河的悠悠流淌中,有一个地方,仿若被一方尘世遗忘的净土,散发着古朴而迷人的馥郁芬芳,便是。 当我踏上地灵侗寨的那一刻,时光仿若悄然停驻,我仿佛闯入了一个被岁月温柔珍藏的梦境世界。寨上那一片古老沧桑的孔雀松树等原始树木,宛如一位阅尽人间沧桑的智者,静静地轟立在那里。它们的枝叶极为繁茂,重重叠叠,好似一把遮天蔽日的巨大绿伞,筛下一地细碎的光影。阳光,宛如灵动的金色丝线,透过树叶那细细的缝隙,轻
在时光长河那隐秘的褶皱里,总有一些独特的存在,宛如被岁月之神精雕细琢的稀世珍宝,在历史的幽暗中熠熠生辉。而贵州的姊妹节,无疑是其中最为绮丽的一抹亮色,于青山绿水的怀抱间,诗意地演绎着民族风情的浪漫史诗。 姊妹节尚未来临,贵州的大街小巷就已悄然被节日的欢快氛围萦绕。街边的店铺,好似藏着无数神秘宝藏的宝盒,一件件盛装错落悬挂其间,苗绣与侗绣相互交织,共同构筑出一个五彩斑斓的奇妙世界。那密密麻麻的针脚
杨汪海是《春秋渡》中主人公张惠巧的丈夫,结婚第四天便“因情所困”离家出走到泰国去了,是小说里的一个悲剧性人物。杨汪海人生悲剧的形成,在于他“悲剧性”的个性一任性、懦弱与鲁莽。 杨汪海是任性的。如果说,学画画这件事,他不顾父母的反对,还可以说是自己的兴趣爱好所致,无可厚非;但是涉及婚姻大事,却非得按照自己年轻而幼稚的想法去做,这种任性,简直无法原谅。婚姻自然是讲究两情相悦,但是,张惠巧与他同学四年
在岁月的长河中,你如一位静默的智者,任凭风雨吹打、岁月流逝、激流磨砺,悄然间,成就了如今的模样。你历经无尽沧桑,听沙鸣驼铃,赏飞天仙境,于是便有了灵性。 远望你,恰似一幅绝美的山水画卷,层峦叠嶂间,你蜿蜒流淌,勾勒出大自然最质朴的线条;近观你,你又似一纸墨迹,浓淡相宜,每一笔、每一画,都诉说着古老的故事,沉淀着亿年的造化,蕴含着深邃的哲理。 你目睹了张骞出使西域的壮志豪情,见证了玄奘西行取经的
“寒露菜苗田间绿,霜降芦花飘满天。”霜降过,芦絮飞,如银波荡漾,似雪浪翻滚。看着满天鹅毛般飘飞的芦花,我的思绪飘飘悠悠地飞起来,飞向那遥远的家乡,悠远的童年。 数年前,芦花飘霜的时节,我那发如芦花白、身似芦苇瘦的父母悄然逝去。我踏遍故乡的沟沟岔岔,再找不着他们的一丝踪迹,留给我的只是飘飞的芦花般漫天的思绪… 儿时,每当“风晚冷飕飕,芦花已白头”时,母亲就开始为我们做鞋。那时物资匮乏,只有过年,
日逢重五,节序天中。背景音是人声鼎沸的新闻联播,荧幕后镜头下,年年江海行舟,如龙腾游。一人孤身来他乡求学,总在喧天的锣鼓声中怔愣。 端午节在每一个中华儿女心里都有着无可替代的位置。读书时期的每一次大考都被端午笼络,我们在节日的熙攘里等待望穿秋水的盛夏。 我在端午的目送下奔向更自由的天地,却又割舍不下身后的热闹,只得步步回头,心怀眷恋。 遥记儿时,爷爷牵着我的手,扶着扎麻花辫的我站在低矮的土堆
远方,繁星如织,弯月似钩,大地静谧。草原在夜色中起伏延展,弥漫着淡淡幽香。牧羊人零散的马头琴声,拨动游子醉后的孤寂,让我对深爱的塞北草原多了一段青涩的青春记忆。 那年,我在广袤的草原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春夏交替,料峭春风染绿山冈平原。一场细雨后,草地愈加鲜亮,点缀着五彩斑斓的小花:蒲公英轻盈如伞,断肠草艳而不媚,野百合静默芬芳,金莲花与紫色马莲最耀眼,韭菜花如浪翻涌。百灵鸟清脆鸣唱,羊群如云朵游
在我记忆里,父亲生前有一个账单,不是放在抽屉里就是放在枕边,时常会在上面添加几个名字,什么张三、李四、王二麻子、大栓子、小柱子…父亲时常会在上面画几个圈圈,我猜可能是久不来往的人,或是联系不上的,再或许是已经离世的,毕竟人死账烂。 父亲生前时常把账单拿在手里,有时会在名字前边画个勾,有时也会在名字上划一道黑线。母亲不清楚那账单到底是出还是进,我们更不知道那账单上究竟有多少钱。 父亲的账单很简单
今天是2023年11月8日,农历九月二十五,立冬。一年四季,三十多年来,每当立冬节气到来,都会让我感慨万千。时间过得真快,一年又快结束了,该做的事还没有做完,该完成的工作还没有完成,转眼之间又要长一岁。北漂南下的生活,让我一直在“农民”与“农民工”这两个身份间转换。 今天,我站在祖国的南方一广州,迎接冬日的到来。这里的冬天没有雪,没有北方凛冽的寒风,没有大雪翻飞、纷纷扬扬的壮丽景观。树叶照样是绿
黑的火炉里,炭火烧得通红通红的,偶尔有炭灰落在火炉底层,屋里的寒气渐渐被驱散。驼着背的农妇发出咳咳的声音,低着头不时地往炉里添着炭。农妇黑的肤色,如同熟透了的麦子。眼前的一切,让我对这个农妇心生怜悯。那咳嗽声断断续续,时高时低,时急时缓,涨得农妇的脸通红。伴随着低沉痛苦的呻吟,咳嗽越频繁,屋里越安静;咳嗽越激烈,屋外的寒风吹得越猛烈。农妇夫妻俩,一个牵拉着脑袋抽着旱烟,吧嗒吧嗒,一声不吭;一个低着
我出生于被湖泊与密林环抱的乡野,这里仿若尘世之外的璞玉。澄澈的翠屏湖如明镜般倒映着天光。不远处,郁郁葱葱的树林如屏风般为这片土地遮风挡雨。自山巅俯瞰,散落湖畔的村落恰似银河遗落的星子,而蜿蜒的西溪宛如一条灵动的丝带,穿过村镇腹地。小镇上有一所中学,这所中学承载着少年们的梦想,成为无数年轻灵魂启航的港湾。 小升初揭榜之日,校园通告栏前人潮如沸。我挤入人群,在密密麻麻的名单间急切地搜寻着,终于在初一
新学期的晨曦,如同一层薄纱,轻柔地铺洒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低语,奏响了一曲充满希望的乐章。怀揣着对教育事业的无限热忱,我步伐轻盈地迈向三(1)班的教室,满心期待着与这群可爱的孩子们开启一段奇妙的数学之旅。 刚跨进教室,原本喧闹得如同集市般的氛围瞬间安静下来。几十双眼晴,犹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交织着好奇、期待,以及一丝羞涩的试探,直直地望向我。我微笑着向他们打招呼,那一刻,我天真
昨天中午上班,路过小区“四方超市”门口,那辆蓝白条纹的三轮车在春风里显得格外亲切。车斗上蓝白条纹的遮阳棚鼓胀如帆,仿佛载着满车书籍驶向某个温暖的远方。我下意识放慢脚步一在这个电子阅读称王的时代,这座移动的图书城堡总能让我想起童年图书馆里细碎的阳光。尽管如今电子书盛行,各种读书、听书软件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但我仍旧对纸质书情有独钟。书页间散发的油墨清香,纸张的真实纹理,似乎能让我真切触摸到书中世界的
四月,我开车载着友人踏入迎驾集团第五届霍山石斛花采摘节的现场,共赴一场春天的花事。 远山如黛,近水含烟,一垄垄青褐色的石斛大棚里,霍山石斛花正沐浴着朝露恣意绽放。这一簇簇曾藏于《本草纲目》书页间的仙草,此刻正以最蓬勃的姿态,在春光里铺展成一片流动的翡翠星河。 在万紫千红的春色中,霍山石斛花是那么微弱,初看不过是一地米粒般的淡金小点,藏在修长的叶片间,像星星散落在绿缎上,如碎玉铺就的地毯。可当晨
“妇女主任喝农药啦—”这句话像一声炸雷,在村子里炸开了。王大爷装烟袋的手抖了抖,烟袋还是掉在了地上;李婶手里正簸着的玉米全扬了出去大家都擢下手里的活儿,往卫生院奔去。 妇女主任红姐才三十多岁,一双儿女刚上小学,丈夫在乡政府当文书,日子像新蒸的发糕一样蓬松甜软。咋就喝药了?我来到卫生院,门口被挤得水泄不通。我踞着脚往屋里瞅,看见输液管在红姐的手背上晃悠。那只手曾塞给我热乎乎的烤红薯,现在却白得像张
晚饭后,我独自在街头散步。天阴沉沉的,略带寒意的风掠过额头,昏白的路灯将我孤独的身影拉得细长。街上并没有人,寂静而又太平。但我的心里并不平静,还想着刚才饭桌上妻子给我讲述的事情… 六七年前,邻村顺意家的通过劳务渠道,在北京某家医院做了一名护工。这六七年来我没有见过她,只是听说她逢年过节回来时都穿金戴银,想来也挣了不少钱。村里人羨慕她,我也挺羨慕她,猜想她可能在外边找到更好的工作了。 刚才吃饭的
在教育的广阔天地里,每一位教师都是探索者与践行者。身为一名小学信息技术教师,我深知,在数字化浪潮汹涌的今天,善用教育资源、精通人工智能技术,并将其融入课堂教学,不仅能提升我的专业素养,更能精进我的教学能力。我接触并深入了解了国家中小学智慧教育平台,将其融入课堂教学后,我的教学方法焕然一新。 我首次接触国家中小学智慧教育平台是在学校组织的一次教师培训期间。面对庞大的资源库,我既激动又困惑。激动的是
那天晚上我做了这样一个梦:对镜看自己时,我发现自己满脸都是老年斑,我感到很惊讶:我何时变成这个样子了?我有这么老吗? 从这个梦境开始,我猛然反省:郭川与我是同龄人,但他是我们这些平庸活着的人所难以企及的。郭川的生命状态,其精气神,不能不说是我们这代人中的一个奇迹。 回想起2016年10月下旬的那些日子,我的心里总是涌起一阵阵冲动,这种感觉至今不时地浮现在眼前,冲击着我的心灵。我依然记得在201
在人生的漫漫长路上,我们皆是行者。有时,我们会被突如其来的风雨淋湿,会被路上的石子绊倒,会感到疲惫与迷茫。而在这时,我渐渐明白,做自己的医生,方能治愈心灵,重拾前行的力量。 曾经,我也如许多人一般,在生活的重压下喘不过气来。工作的压力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家庭的责任又像一条条无形的绳索,将我紧紧束缚。那段时间,我的身体开始出现各种问题。频繁的头痛、失眠,让我整个人憔悴不堪。去医院做了各种检查,医生
案上的《张爱玲全集》在淡黄的灯光下泛着苍凉的色泽,指尖抚过那些褪色的文字,仿佛触到了一个女子跌宕起伏的一生。这个生于豪门却始终孤独的灵魂,用文字在时光里刻下了永恒的华丽,而她的一生也恰如她笔下那些文字一一苍凉而华美。 她的血脉里流淌着显赫的基因。她的曾外祖父是晚清重臣李鸿章,祖父张佩纶则是晚清“清流派”的代表人物,但荣耀的家世却给不了她想要的光亮。 她的父亲张志沂是典型的遗少,沉溺于鸦片与旧梦
不到两年的时间,我接连送走了两位同事。第一位只有四十八岁,第二位五十八岁。我正好处在中间地带:比年长的那位小四岁,比年轻的那位大六岁,心中不禁有些郁闷。我中专毕业留到单位时,两位同事就已经在这里了。 屈指算来,与他们共事均接近三十年。虽无深交,却是朝夕相处的伙伴。两位都是因癌症离世的,我在怀念的同时,也想从中悟出些什么,可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所以然来。那就把冥想中的点滴思绪记录下来吧,假如有得罪两
“大白菜……”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我的绰号。 我抬眼望向你,你的面容却只停留在小学的样子。我们都是清一色的马尾,只是,你穿着粉色的公主裙,而我是白色的。 一年级,你是我的前桌。在我看来,你的脑袋里好像装满了各种妙不可言的想法。因此,只要你说了,我就会去做。 我们站在校园外,手拉手。你左顾右盼地说:“我外公怎么还没来。”我说:“我奶奶也没来。”“要不你送我回家吧!”你的眼里完全是依赖。 “你家
我悉心照料的蝴蝶兰陪伴了我三个春秋,却在今年春暖花开的时刻意外地冻死了,这是我无论如何都没预料到的。它明明度过了严寒的冬天,却在万物勃发之时遭遇了寒潮侵袭,我从未想过它会承受这样的打击。生命就是如此脆弱,前一刻还生机勃勃,绽放着两朵娇嫩而灿烂的花朵,下一刻便只剩下灰暗的色彩和枯萎的枝干。 人若兰,兰似人,我与它有着不解之缘。春天已经深了,天气也逐渐转暖,杏花、桃花竞相开放,白的、粉的,沿路绽放;
榆林这座古老的城市,是家喻户晓的塞外古驼城。近二十年来,随着煤炭、油田、天然气、食盐等资源的大规模开发,榆林的经济建设跻身前沿,城市基础设施实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到处呈现出欣欣向荣的景象,城市面貌焕然一新,一座现代化城市拔地而起!经历数年的城市建设改造与园林绿化全覆盖,这座城市更显繁华,外地游客络绎不绝,招商引资也搞得如火如荼。为方便居民出行,市委、市政府决定在榆林东沙修建一座大桥。 今天是星期
韩先生是我的母亲,她不是一个典型的农村老太太,这一生不会做饭,更不会做农活儿。虽然她已“金盆洗手”二十多年,但方圆几十里的人,现在看到她仍尊称一声“韩先生”。 她是当年乡卫生所唯一的妇产医生,自己都不记得迎接了多少新生命的到来,她最自豪的是职业生涯里有为一家三代接生的记录。在我幼年的印象中,她总是背着那个红十字药箱,车把上挂着黑色手提包,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风风火火出门的样子。小时候,我家的门总
古人云:“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这是对小事之重的提醒。然而,世事并非如此简单。人生的价值,不仅在于能否把一屋扫净,更在于是否能以小见大、以大统小,分清主次、守住大局。正因如此,我以为:小事是立身之本,大事是志向所系,取舍是智慧之道。 小事是立身之本,如点滴汇川。细节之处,往往最能映照一个人的品格。能在一屋一舍之间保持整洁,便能在学习和工作中养成条理与专注。司马光年少勤奋好学,从细微的努力中,铺
历史与语文,这两颗中华文明的璀璨明珠,自古便交相辉映,难分彼此。它们共同编织着我们民族的记忆与魂魄。当历史的厚重深沉与语文的灵动飞扬在今日交汇,会激荡出何等动人心魄的智慧之光?让我们沿着时光的长河,一同探寻这份融合的魅力。 溯洄先秦,典籍初成,文史浑然一体。在文明的晨曦中,历史与语文便已密不可分。《左传》这部编年史书,不仅翔实记录了春秋争霸的风云变幻,更以其精妙的叙事艺术与鲜活的人物刻画,让《曹
人们常认为,说出“帮帮我”三个字,是示弱、懦弱的表现。恰好相反,我认为,敢于求助,实际上是一种莫大的勇气,一种认清个体局限后的从容,一种生存的智慧。 究其背景,在儒家社会构建的伦理体系中,“大同社会”由无数个微小善意组成,看见他人需要帮助,人人都会生出“帮帮你”“帮帮他”之心。《论语》曰“嘉善而矜不能”,君子贤能会容纳无能的人,聪明的人能容纳愚昧的人,知识渊博的人可容纳孤陋寡闻的人,道德纯洁的人
在城市的车水马龙间,有一座写字楼静静矗立,里面的每一间办公室,都承载着无数人的梦想与奋斗。而我们公司的财务部门,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至关重要。郝晓春,便是其中最核心、最亮眼的那个部件。 清晨,阳光还带着几分羞涩,透过淡薄的云层,轻轻洒在街道上。郝晓春的身影准时出现在公司走廊,她穿着素净的职业装,步伐不疾不徐,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笃定。手中的文件袋随着脚步微微晃动,仿佛也在期待新一
雄鹰振翅高飞,立于峰顶,始终不被狂风吹倒;蜘蛛附于鹰尾,一飞冲天,却很快被风吹向山脚。蜘蛛灵活变通,善于借力,值得肯定,但只依靠强者,必定站不稳根基,走向失败。人亦如此,既要借力,更要自力更生。 为什么要学会借力?蜘蛛本身纤弱渺小,无巨翅,无神力,偏立下青云之志。为了完成这看似不可能的梦想,它借力而为,抟风而上,竟真的在短时间内突破自我,成就自我。可见,“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我们要懂得巧借
“智者乐水,仁者乐山”,我骨子里好动不好静。在书香浓郁的校园,我整日绷紧神经与可爱的学子一起研讨国文、交流思想,去传道、授业、解惑,还能与风华正茂的少年在课堂内外“教学相长”。学生面前,我直言不讳喜爱旅游,万里锦绣引得我为其折腰。每逢假日,我都要抛开冗繁的事务,简简单单地拾掇一下行囊一世界这么大,我要去看看。 春光灿烂,我赶赴山清水秀的湖北黄石桃花园,身临其境感受桃花的浪漫。“桃之天天,灼灼其华
有人说:“苦难是文学的温床。”我则更愿意称之为“不平则鸣”。 唐韩愈有言:“大凡物不得其平则鸣。”恰如其言,草木因风而响,金石因击而声,人心中块垒郁积,亦必发于言辞、形诸笔墨之中。文学艺术之诞生,其深层动力,常源于个体或时代所承受的“不平”与激荡。 当我们陷入生活的困厄,受制于躯体的残缺,捶胸顿足于感情的折磨时,文学便在其中孕育。屈子放逐江潭,行吟泽畔,“信而见疑,忠而被谤”的锥心之痛,熔铸成
黎明时分,我独坐湖边。一轮红日刚刚跃出山巅,顷刻间,霞光便如熔化的金子般,洋洋洒洒泼满了整个湖面。粼粼波光此起彼伏,泸沽湖从长夜中醒来了… 阳光变得强烈,湖面也越发生动起来。凉风拂过,水面便泛起层层叠叠的涟漪,细密而有序地荡漾开去,像一架被连续拨奏的琴。水波荡漾着,它轻托起那一叶叶木舟,任其漂荡。舟上的人影亦随着水波轻轻摇晃,融入湖水浩荡的生命脉动之中。 正午,天却骤然变了脸,浓重的乌云如巨大
五千年风雨兼程,中华文明何以延綿不绝?其中奥义便藏于方圆并济的智慧之中:以坚守为立身之本,以圆通为处世之道,在执着与变通的辩证交响中,谱写出生命的华章与文明的长歌。 坚守,是文明的筋骨,是支撑民族精神高度的无形脊梁。孔子周游列国十四载,虽历经风霜,却始终不改“克己复礼”之志。陈蔡绝粮时,弟子劝其稍降理想,他却回以“君子固穷”。那是一种不为世俗所动、不因境遇而改的执着,是对道统的虔敬守望。泰山石敢
我出生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当时农村住的房子是那种用黄泥土夯筑的草坯屋,四面的土墙有半米多厚,木头格子的窗户,上面贴着的是经常破碎的窗户纸。快过年时,房子才会被全部打扫一遍。一般安排在腊月二十三以后,在室内的土墙上糊一层报纸,增加节日的新鲜感。一年糊一次,时间长了就会有厚厚的一层。到了腊月二十八九,还会贴几张年画。 那时的年画,既是过年时营造气氛的一种装饰,也是庄稼人对新的一年的一种期盼。于是,
天下至柔,莫过于水。它无声无形,却可滴穿岩石、侵蚀山川,历经千年塑造出壮丽的河谷与深邃的峡谷。柔软,并非无力;相反,它往往蕴含着深藏不露的巨大能量。这种“以柔克刚”的智慧,不仅存在于自然万象之中,也应成为我们处世为人的重要哲学。 “柔软”并不意味着软弱,而是指一种顺应变化、因势而动的能力。坚硬之物,面对更强的力量往往轰然崩塌;而柔软如水者,却能在缝隙中流转,在曲折中前行,最终将坚硬化为无形。在人
我不知来了北京多少次,曾路过北大、清华的校门。每次,我都是抱着崇敬和惶恐的心情,向着两所大学的门,远远地注目着,但从未有敢进入的心理,我总认为这个神圣的大门,不是一般人能进的。我在中学时就读过朱自清的《荷塘月色》,近几年,我在南京又得到任彦申先生的赠书《从未名湖到清华园》,我对未名湖的名字,早就仰慕已久。这次,正巧友人把我的住宿安排在北大校园内,我有幸在凉风夏夜的月光里,漫步在未名湖的岸边,心中有
蝉声初透纱窗的那个清晨,我推开盛夏之门。阳光如融化的琉璃,从槐树叶的缝隙间流泻而下,在水泥台阶上铺开细碎的金箔。整座城市浸泡在蜜色的光晕里,连空气都凝着麦芽糖般的稠度。 巷尾的老冰匠已支起蓝布篷。他皸裂的手掌托着冰砖,刨刀游走间飞溅出雪色浪花,纷纷落进搪瓷缸里。红糖浆从玻璃瓶缓缓流下,在冰山上勾勒出褐色的河流,最后被一勺桂花酱浸染开来。这仪式般的制作过程,总让我想起童年时奶奶在水缸里镇西瓜的模样
风卷着栗花香扑在脸上时,楼下人潮漫过斑马线。那些晃动的背影里,搀扶着走进医院的患者何偻着肩背,穿白大褂的医护衣摆扫过地面,恍惚间都叠印成十三年前的模样一阳光斜斜切开玻璃幕墙,亮得人睁不开眼,消毒水混着白大褂晾过的皂角香钻进鼻腔,像根细针,挑开了记忆的线头。 那年我第一天到医院做文秘,办公桌泛着灰色的冷,抽屉里留着前同事的半块橡皮,边角被岁月啃得圆润。主任把文件往桌上一放,“小卢,党建和院刊交你了
大雪,初晴,余晖,夕照!雪落成诗,尽揽芳华!天山的雪是大自然最好的馈赠。 清晨,在浅浅的暖阳下,我踏着盈盈白雪而行,渴望在这晶莹剔透里,追寻深藏心中的梦想。我要用指尖轻轻触碰,这雪儿或许已融化,也希望我的梦也静静地融化,找不到任何遗憾吧! 晨风中的阳光与落雪,一暖一寒,却在冬日的舞台上演绎出了不同版本的动人乐章。当阳光穿透平淡的云层,照耀在雪地上时,整个世界仿佛被金色的光芒包裹似的。雪花在阳光
“认识自己的无知就是最大的智慧。”苏格拉底这句箴言,穿越千年的时光尘埃,携着哲思的磅礴力量,振聋发聘,重重地敲醒了曾经年少轻狂、懵懂无知的我。彼时,站在人生那片崭新而充满未知的起始点,周身都涌动着蓬勃朝气,怀揣着对世界毫无保留的好奇与憧憬,肆意地挥洒着青春,自以为洒脱随性、不羁放纵,举手投足间皆是生活舞台上最耀眼主角的风采,却浑然不知,这不过是浅薄与幼稚的外衣,包裹着一颗未经世事的心。这份无知,恰
在我的办公桌前摆着与一位老领导的合影,这张合影将永远摆在这里。这位老领导曾经是我们学院的副院长一黎启健,他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老领导,已于两年前悄然离世… 告别仪式是那么简单,除了他的家人,单位仅派了三人参加。告别会前一晚,单位在网上发了认告,一切如此简单。就这样静悄悄地,简单得不同寻常。灵堂前摆着黎老生前的黑白遗照,照片中的他清瘦、和蔼、执着… 黎老曾经是我的老领导,退休后还被学校返聘到校志办公
在地平线的尽头,氤氩着朦胧的绿意,宛若轻柔的雾霭。再走近些,水乡渔村若隐若现,那一团团葱郁恰似翻涌的绿云,轻盈而灵动。究竟是爽朗的东风悄然泄露了春的讯息,还是遥远天际的星辰洒落晶莹的灵感?又或许是历经漫长寒冬的精心酝酿?仿佛就在一夜之间,大地进发出葱笼的生机,尽情舒展着繁茂的思绪一看啊,那河边的杨柳!一株株亭亭玉立,随风摇曳生姿,宛如少女垂下的秀发般的柳丝,温柔地浸入水中,将平原的春色细细洗濯。河
梅雨初歇的六月,我踩过南阳古巷被磨平的麻石路。斑驳的马头墙淋了半季的雨,苔痕从砖缝里渗出来,像宣纸上晕开的淡墨。撑伞拐过最后一道弯时,青弋江突然在脚下铺成绸面一它不像长江那样浩浩汤汤,倒似哪位闺秀遗落的绿罗裙,在皖南的丘陵间蜿蜒出柔美的弧度。 江岸石阶上蹲着手洗衣物的妇人,木槌的敲打声惊起几只白鹭。她们说这江水到了翟村地界,会突然打个旋儿,“就像姑娘缩头发时绕了个结”。这一绕,便绕出个深千尺的水
文学不是真相的描述,不是现象本质的评说,更不是作出判断的工具和手段。在笔者看来,更多的时候,文学是一种人文上的关怀和精神上的治愈,是既贴近现实的残酷,又给予理想的美好。无论现实生活中如何糟糕,如何充满伤痕,只要文学在场,人们就能靠文学在精神层面获得激励,在心里得到安慰,于无形中给人一种希望。近期,我国南方地区多发生山洪自然灾害,受灾地区的人们需要精神的宽慰与文学的祝福,而谢学思的《将蜕之鳞》就是这
今夜月隐人哀愁,狂风撕扯着漆黑的宇宙,月亮拉起云幔,遮住了如雪的脸。毒株不断猖狂,家乡成了回不去的故乡,孤独无奈的影子,在黑夜里游荡彷徨,思念的泪滴淹没了双眼,像断线的雨丝漫天飞扬。 人间与天堂是永离的时光,别离的日子似在沼泽地里摸爬,永别的悲切在心里划出一道道伤痕,似暴风骤雨打在身上透骨凉,心在孤独的夜里流浪。今晚,把思念的心垂挂在窗前,镶嵌在天边,凝月遥望天堂的方向,声声呼唤着我生命中的至亲
说是南国,有些夸张,不过是挂在珠江与黄埔涌(北口,下同)交汇处的两个“鸟巢”及其中的方寸之地。两个“鸟巢”,一个是海珠实验二小,一个是磨碟沙公园。一左一右,中间隔着潮涨潮落的黄埔涌。 黄埔涌入江口,东抵珠江上的猎德大桥,西邻珠江边的广州塔。从猎德大桥到广州大桥,这两千米左右的珠江段,是远近有名的“珠江之眼”。尤其是夜幕降临之后,两岸两桥华灯骤燃,高耸云端的广州塔,与隔江相望的广州东塔和西塔,同时
历史是山水之魂,山水是历史之体。历史与山水相互映衬,共同构成了人类文明的壮丽画卷。黄伟林《广西山水文化》一书就有类似观点。世人常借山水之奇丽,窥探历史之深邃。 我国幅员辽阔、地大物博,历史悠久、山河壮丽。山西简称晋,源于地处春秋时期的晋国故地。战国时,韩、魏、赵三家分晋,故又别称“三晋”。山西自古被称为山河表里,作为中华文明的重要发祥地,它有幸见证了中华民族五千多年的悠久历史和灿烂文明。黄河、长
郭巷老街宛如一位历经沧桑的老者,静默仁立在岁月的长河之中。老街东西横亘,绵延约两干米,路面宽度约五米。清代同治、光绪年间,此处商贾云集,烟酒、蓑衣、农具、农副产品应有尽有,作坊、加工厂、贸易行,以及各式商行、银行、当铺等计七十余家。自1912年至1976年,郭巷老街成为郭巷镇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郭巷老街,独具“二街夹一河”的江南水乡风貌。河上现存两座古桥,其一为泰安桥,被誉为“百年之前的环
景祐三年(1036)的秋阳,把鄱阳渡口的芦苇染成金箔色。一艘简陋的客舟破开粼粼波光,船头立着个鬓发微白的官员,官袍洗得发白,却掩不住脊背的挺直一一这是刚被贬为饶州知州的范仲淹。岸边早挤满了人,饶州通判、铸钱监官、各县令丞候着,百姓们踞脚张望,有人认出他袖口磨出的布纹,低声叹:“范官人竟这般清简。” 谁都知道这位新知州的来历。不久前在汴京,他因弹劾吕夷简、整顿吏治,被冠上“朋党”之名,禁军抄家那日
一对新人的婚礼现场掌声不断,气氛热烈,热闹非凡。 来宾们相互间握手、举杯,彼此问好。靠窗户处一张圆桌的主位上,坐着一位六十岁左右的男人,他穿着时髦,手戴名表,头发花白,精神倒也矍铄。另外坐着的,都是一帮孩子们,有小学、初中、高中生,有男孩子、女孩子。这群孩子们或聊天儿嬉戏,或玩着手机游戏。这时,另一个男人走过来硬生生地把自己的孙子从这桌拽走了。 有个小姑娘注意到这个穿着时髦的男人,于是问他:“
2024年国际盲人节的活动地点定在大亚湾区红树林城市湿地公园,带盲人亲近大自然。也许很多人会不以为然吧,盲人看不见,这样的活动有什么意义? 我是惠州市盲人协会理事。这次活动由我们协会主办,得到广东狮子会古井服务队的大力支持,派了二十名志愿者为我们服务。 10月15日早上,我们一行近六十人乘坐大巴车从惠城区出发,用了一个小时,来到目的地。 很难想象,大亚湾以前只是一座默默无闻的小渔村。20世纪
贵阳有情,山水润诗。八月盛夏之际,应邀约,赴避暑胜地贵阳采风。我们一行三人从辽宁沈阳出发,一路风尘,几经辗转来到贵阳。入住宾馆时,夜幕已然低垂,我们忘却满身的疲惫,兴致勃勃夜游文化地标一甲秀楼,果然“初见乍惊欢,久处仍怦然”。 华灯初上,灯火辉煌的甲秀楼游人如织,热闹非凡。正值假期,莘莘学子犹如文化朝圣一般纷至沓来。颇有江南之风的楼阁矗立在南明河畔的巨石上,寓意“科甲挺秀”“独占螯头”。遥遥望去
暮色浸染罗浮山脚下时,冲虚古观门前的鸡蛋花幽香,总在记忆的褶皱里浮沉。晚餐后,我和妻子悠然漫步归途,树影斑驳,金黄色的花瓣簌簌落下,恍惚又见老宅门前那株老树,像极了奶奶手中那根泛黄的拐杖。 十岁那年,我总爱身着旧式军绿衣裳,在盛夏正午攀上树权,腰间仿制铜扣皮带在枝丫间叮当作响。我宛如一只灵活的小猴子,一脚蹬实树干,手握分叉攀至树梢,唱着歌,手舞足蹈,畅享天空的辽阔、白云的游走、小鸟的飞翔和夏蝉的
科马克·麦卡锡的后启示录小说《路》讲述了后末日时代,一对父子的艰难求生之旅。小说通过描述主人公对末日世界的感知,从多个维度构建了一个庞大的末日世界体系。本文以梅洛-庞蒂的具身现象学为核心框架,结合海德格尔的“在世存在”理论,探讨小说是如何通过身体性感知实现末日氛围构建的。文章论证得出,小说主要从感官的“身体图示”、时空矩阵的具身异化,以及物质客体存在意义的重塑展开末世构建,指出这部小说的深层命题:
古诗词艺术歌曲、乐谱和诗稿属于文化艺术中的固定符号,它们本身并不具备舞台上的戏剧张力,在演唱时如何让其展现出浓厚情感的冲突成为艺术表现的主要难点,其中演唱者的音色变化往往发挥极为关键的作用。音色变化并非为了让听者愉悦,它的变化极为丰富,也相对细微,能够体现诗词背后的戏剧矛盾,能够营造特定的情感氛围。本研究重点关注音色变化在古诗词艺术歌曲演唱中构建戏剧性表现力的核心功能及具体落实体现,针对陆游的《钗
桂林渔鼓在桂北民间的传承已逾百年,其鼓板伴奏与方言唱白交织出的节奏,记录着渔耕生活的细节与百姓的情感世界。这种口头叙事形式植根于集市、庙会等公共文化空间,凭借灵活的表演和贴近生活的内容,赢得了广泛的群众基础。与舞台化、程式化更强的桂剧相比,渔鼓的即兴性与口语化使其更易与日常经验发生共鸣,也更便于被文学创作者吸收为语言与叙事的素材来源。在社会变迁与媒介更新的推动下,渔鼓的表现形式不断扩展,从传统说唱
北宋文学家欧阳修创作的《醉翁亭记》以游览滁州的琅琊山为线索展开叙述,以细腻笔触、生动语言与情景交融手法使作品兼具文学价值和思想深度。作者以细致入微的山水景观描写,赋予文章丰富的艺术特征与情感特征,为读者营造了真实的山水景观情境,映射出自己多种复杂的内心感受与心境感悟。本文分析了欧阳修创作《醉翁亭记》的背景、山水描写营造的意境特色,深度解读《醉翁亭记》中“乐”的多重意蕴及文学建构方式。通过研究,以期
中国古代文学中的“大团圆”结局最常出现于明清时期狭义上的才子佳人文学中。此类作品以描写才子佳人恋爱婚姻故事为核心母题,且具有相对固定的叙事模式。这种相对固定的套路模式一般是指“一见钟情—私订终身一拨乱离散一及第团圆”的经典结构模式。就如同鲁迅在《中国小说史略》中所写的那样:“至所叙述,则大率才子佳人之事,而以文雅风流缀其间,功名遇合为之主,始或乖违,终多如意,故当时或亦称为‘佳话’。”在唐代传奇中
松茂古道起点为灌县(今都江堰)西关,经过古威州(今阿坝州汶川县)、古茂州(今阿坝州茂县),最终到达古松州(今阿坝州松潘县)。其全长七百余里,沿线途经羌、藏等少数民族聚居地,不仅是古代蜀地的一条交通要道,也是连接横断山区与喜马拉雅山脉两大民族文化带的走廊。 董湘琴(1843—1900),清代羌族诗人,灌县人。光绪七年(1881),董湘琴受松潘厅总兵夏毓秀邀请,从灌县出发前往松潘厅任幕僚。在此途中,
毕飞宇于20世纪90年代初期步入文坛,在文学创作中始终坚持不懈探索与精进。他早期在先锋文学浪潮中并未崭露头角,但后期引起了诸多学者的关注,如他的《青衣》《玉米》《推拿》等多部作品的出现,我们可以看出,他的思想与写作风格的转变不断丰富作家的文学世界。2023年长篇小说《欢迎来到人间》以医生傅睿为中心,通过一场医疗事故引发的精神危机,再现一个时代的、群体的精神风貌。这部作品一定程度上展现了作家创作生涯
作为金初诗词之翘楚,吴激被元好问称为“国朝第一手”。元好问的《中州集》中录有吴激诗二十五首。吴激现传于世的作品虽然不多,却依然取得了很高的成就。吴激入金正处于借才异代的文学阶段,在金初复杂的社会环境之下,作为亡国之臣,心中隐忍着几多苦楚,郁结着亡国之悲与故国之思。大漠蛮荒之地的风物人情和尴尬的政治际遇,更加重了吴激的仕金羁留之苦。诸多复杂而难言的情感使得吴激用诗歌创作来抒愁排闷。 初仕于宋,在靖
杜甫是唐代的现实主义诗人,被尊称为“诗圣”。他将现实主义诗歌推向新的高度,其咏物诗不仅集成了唐代比兴寄托的创作范式,而且以“不即不离、形神兼具”的艺术境界,彻底打破了一直以来咏物诗存在的“图形写貌”困境。特别值得注意的是,杜甫咏物诗除了引入比、赋、兴等手法之外,广泛使用尊题手法。尊题这一修辞手法通过强化所咏之物的主体性,为其赋予超越形似的象征意义,既蕴含诗人对所吟对象的情感倾向,又能够形成“物我交
《诗经》作为中国古代诗歌源头,地位堪比中华文明精神河床,承载三千年文化基因与审美密码。这部收录西周初年至春秋中叶三百零五篇诗歌的总集,既记录了先民劳作、婚恋等生活,又构建了中国文学“温柔敦厚”审美底色。其中,《周南·桃天》以桃花为核心意象,借“灼灼其华”等递进描写,熔铸自然与人文为审美范式。其“以简驭繁”张力暗合女性生命历程,承载先民美好憧憬,获朱熹、方玉润盛赞,其意象体系为后世“比兴”范本,更是
太原莲花落是山西省文化艺术的重要组成部分,有着百年历史,是一种说唱兼有的汉族曲艺艺术,承载着丰富的历史文化内涵。然而,随着现代城市化进程的加快,太原莲花落的发展开始面临众多挑战,亟待变革与调整。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其发展势头旺盛;然而在九十年代中后期,由于其生存空间受到挤压,以及传承人减少和年轻人兴趣转移,太原莲花落开始走向没落,这一状况不免引人晞噓。2008年,太原莲花落入选山西省非物质文化
汉唐时期是中国文化艺术发展的黄金时代,舞蹈与诗词在这一时期都达到了极高的艺术成就。这两种艺术形式虽然表现媒介不同,却在审美追求和艺术表现上有着深刻的共通性。研究汉唐舞蹈与古诗词韵律的关系具有重要的学术价值:一方面,这有助于我们更深入地理解中国传统艺术的审美特质;另一方面,这种跨艺术研究可以为当代艺术创作提供新的思路。本文将从韵律特征、肢体表现和艺术融合三个层面展开分析,试图建立一个系统的理论框架来
著名长篇小说《人世间》以其独特的叙事风格及真实的内容获得第十届茅盾文学奖,此书是著名作家梁晓声的呕心沥血之作,对我国文学界小说的创作产生了重要影响。作者梁晓声在创作小说《人世间》时,一直秉持着彰显时代面貌、传递时代真善美精神的创作理念,并通过融合读者的精神诉求和新时代文艺精神,最终将中国底层老百姓近五十年的人生起伏创作为一部宏伟壮阔的文学作品。小说以温暖动人的现实叙事手法,赞扬了新时代背景下保持积
生活真实与艺术真实一直是文学创作中人们争论不休的问题,小说中人物形象的真实性问题也如此。生活真实是现实生活中实际存在的,是真有其人、确有其事的。而艺术真实则是作家们虚构出来的。小说中的人物形象在现实生活中是找不到其人其事的,它是作家虚构的,但这种虚构又不是凭空捏造的,而是有所根据,是在现实生活基础上集多个人物为一体构成的,能表达作家心中意愿的一个“完美”的整体,它更能从本质上反映出人物和事物的特征
《现代》杂志自1932年5月创刊,至1934年10月第5卷6期终刊,发行历时2年5个月,合计出版29本。以“现代派”代称在《现代》杂志上发表过诗文的作家群体理当是可靠的,但是将“现代派”理解为文学流派的推论却是值得商榷的。在施蟄存所撰的《创刊宣言》中如此写道:“因为不是同人杂志,故本志并不预备造成任何一种文学上的思潮、主义,或党派。”与此同时,在学者李欧梵对施老的一次采访中,当被问及他对于现代主义
从古至今,力命观深入人们的思想以及生活的各个方面,不仅体现在我国古代贤哲们对于命运问题的讨论,亦体现在各类文学作品的具体内容中。当代作家葛亮的长篇小说《朱雀》,通过对叙事形式的不断创新与探索,展现了宏大的时空布局,对各式南京人的形象进行了深入剖析。而不同角色的呈现,渗透着的是作家褒力畏命的哲学观,是其力命思想的深刻表达,对于当代学生思考人生价值具有深刻影响。 一、我国贤哲的力命观 纵观我国贤哲
沈从文的作品表达了对人性美善和自然生命的无尽追求,然而在湘西世界的人情美和风俗美背后却隐藏着难以抹去的死亡恐惧。沈从文的小说涵盖了丰富而多样的死亡描写,其叙述风格平淡冷静,采用写实手法描绘普通人的死亡事件,不追求夸张的人物形象和离奇的情节,而是展现出与日常生活相仿的平淡。沈从文小说对乡下人的死亡进行了精心安排,从自然死亡到意外死亡等多种方式,凸显对死亡的深刻审视。在死亡描写的外表之下,作家巧妙地融
在笔者看来,广义的“言不尽意”命题中具备了两种基本视角:一是指词不达意的创作苦恼,即从语言表达的局限性方面来叙述,正如孔子在《周易·系辞上》中所言的“书不尽言,言不尽意”;而另一种维度是从言外之意的“境界”中寻得意趣与美感。本论则主要围绕后者“似实而虚、言近意远”之境进行展开。其中,关于“言不尽意”重要文论的原始记载,应追溯至孔子的《周易·系辞上》。这一命题强调“文已尽而意有余”(钟嵘《诗品》)的
王安石,字介甫,号半山,北宋散文家、诗人。其散文、诗歌、词在后世广为流传,如《游褒禅山记》《泊船瓜洲》等皆是脍炙人口的文学作品。王安石早年间推行变法,但遭到朝野其他人士的反对。晚年他无奈隐退江宁(今南京)的半山园,所著诗文与青年时期风格差异较大。后世将王安石五十七岁罢官隐居江宁钟山至六十六岁去世这十年间创作的诗歌称作“王荆公体”,或称“半山体”。 一、王安石的诗歌变化 “荆公体”的说法最早见于
海明威是20世纪最具影响力的美国作家之一,其小说至今为广大读者所喜爱。本文以希利斯·米勒的重复观点为理论框架,聚焦海明威小说中的重复现象,旨在打破对其重复现象的表面认知,挖掘重复现象在海明威小说中建构文本深层意义的关键价值。通过分析海明威小说中词汇与短语的重复、情节与结构的重复,本文将揭示重复现象在揭示主题、塑造人物心理、反映时代背景等方面的独特作用。 一、海明威小说中的重复艺术类型 希利斯·
他,是令御手调羹、贵妃捧砚的“酒中仙”;他,是使贺知章主动解金龟换酒为乐的“谪仙人”;他,是让杜甫日夜盼“重与细论文”的“诗仙”。他以天马行空的想象、飘逸不群的诗风,震慑了同时代的文人;又用清新豪放的语言、瑰丽奇谪的夸张,征服了一代又一代的读者。他就是李白,他用浪漫的意象构建出光怪陆离的歌之世界,撑起了唐朝诗坛的半壁江山。 “意象”这个词在中国起源很早,它是指诗词中融入了作者主观情感的客观物象。
松茂古道,是古代成都平原连接松潘和茂县的唯一通道,起于川西平原的灌县(今都江堰市),止于今阿坝州松潘县,如果往前延伸,这条古道与吐蕃连通,进而与古代丝绸之路相衔接,也被誉为“南方丝绸之路”,在经济与文化的发展中起到了重要作用。董湘琴(1843—1900)是清代羌族诗人,四川灌县(今都江堰)人。光绪七年(1881),他应松潘厅总兵夏毓秀之邀,赴任幕僚。旅途中,他采用“随游随唱”的独特方式,创作了边塞
语言是人类的重要的交际工具,它随着社会交际的需要不断变化和发展,而汉字是记录语言的书写符号系统,因此,汉字也具备发展性的特点。本文从历史发展的角度,探讨“控”字的古今词义演变,以及“控”字新的意义和用法。 一、“控”字的本义 我国第一部字典《说文解字》对“控”的释义为“引也。从手,空声”,形声字。可见,要想了解“控”字的本义要先从“引”字入手。但在此之前要先解释一下“弓”字的本义,因为“引”是
汪曾祺被文艺评论界誉为“中国最后一个纯粹的文人”“抒情的人道主义者”。而艺术恰恰是最坦诚的自传,奥斯卡·王尔德主张“为艺术而艺术”,他曾多次强调艺术的自我投射性,在《谎言的衰朽》中提出“生活模仿艺术远甚于艺术模仿生活”,间接呼应了艺术作为创作者精神自传的观点。汪曾祺的文字也正反映了他本人至善至逸的性格。正如阿城对他的评价一文字如玉。他的文字像荷香,动人却不惊人,于细微处沁人心脾,润物无声。本文尝试
在中国近现代文学研究中,陈季同可以说是一位“迟到的先驱”。曾朴曾对陈季同的文学造诣给予高度评价:“我自从认识了他(陈季同),天天不断去请教,他也娓娓不倦地指示我;他指示我文艺复兴的关系,古典和浪漫的区别,自然派、象征派和近代各派自由进展的趋势…”(沈潜《江苏历代文化名人传·曾朴》)陈季同曾是出使法国的外交官,同时也是一位优秀的作家,但文学研究者对他知之甚少。直到2010年,学者李华川将陈季同189
在中国文化的长河中,诗歌与舞蹈始终保持着血脉相连的共生关系。古诗词中的舞蹈意象从来不是孤立的存在,它裹挟着时代的审美风尚、文人的精神寄托与民族的集体记忆。“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晏几道《鹧鸪天·彩袖殷勤捧玉钟》)的婉约,“霓裳一曲千峰上,舞破中原始下来”(杜牧《过清华宫绝句三首》其二)的雄浑,“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李贺《李凭箜篌引》)的奇幻,这些文字构建的舞蹈场景,本质上
中国古典诗词与山水画艺术,作为中华传统文化的两颗璀璨明珠,千百年来交相辉映,共同构筑了中华民族独特的审美精神家园。诗词以文字为媒介,借韵律与意象抒情表意;山水画则运用笔墨、色彩和构图,将自然山水的神韵与画家的情思倾注于尺幅之间。二者虽形式各异,却在艺术表达的深层逻辑上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呈现出互文的独特关系。王维的《山居秋暝》是山水田园诗的经典之作。本文以此诗为切入点,从诗画意境的相互映照、空间构
《简·爱》作为夏洛蒂·勃朗特的代表作,诞生于维多利亚时期英国社会结构与思想观念剧烈碰撞的背景之下。小说通过简·爱从孤儿成长为独立女性的人生轨迹,细腻呈现了一位底层女性在父权制、阶级壁垒与性别偏见三重压迫下的精神突围。本文以文本细读为基础,结合维多利亚时期的社会历史语境,从自我认知的建构、性别权力的抗争、阶级枷锁的突破三个维度,剖析简·爱自我意识觉醒的阶段性特征与抗争策略,揭示作品中蕴含的女性主体意
安妮·埃尔诺是法国当代作家,代表作无数。她在2022年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之后,作品得到世界的广泛关注。瑞典文学院给予她的颁奖词中提到,她“以勇气和临床医生般的敏锐揭示了个人记忆的根源、隔阂和集体约束”。其个人自传体小说独创了一种“自我社会传记式写作”,相关的研究更是无数。但目前的研究并没有关注到安妮·埃尔诺作品中常常出现的另一个元素:女性主义。法国报刊《每日镜报》评价《一个女人的故事》是一座女性主
沈从文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有十五部短篇小说,分别是《芸庐纪事》《动静》《乡城》《王嫂》《笨人》《乡居》《主妇》《看虹录》《摘星录》《摘星录·绿的梦》《虹桥》《赤魔》《雪晴》《巧秀和冬生》和《传奇不奇》,总体上可分为两大类型,一类是表现知识分子的爱欲叙事,一类是书写战火时代的乡城新变。这些小说是沈从文试图突破自己原先的写作领域,在主流文坛之外重觅一方天地的实验之作。纵观沈从文二十世纪四十年代的这十五篇小
在中国古典诗歌传统中,拟人手法渊源甚早,并非陶渊明首创,然其通过系统性的艺术实践,赋予该手法以独特的精神内涵与美学品格,成为其诗学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作为一种源远流长的文学修辞,拟人不仅赋予自然万物以人的情感与意志,更在物我交融中拓展出深邃的哲学意蕴。东晋末年,陶渊明身处政治动荡之际,辞官归隐后创作了大量田园诗与咏怀诗。其中,《拟古九首》《形影神三首》及诸多田园诗篇,通过层次丰富、意境深远的拟人手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作为中华民族的精神命脉,积淀着中华民族最深层的精神追求。在全球化与现代化浪潮的强烈冲击下,当代文学作为文化传承的重要载体,肩负着继承、创新与发展的历史使命。当代文学如何激活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基因,实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继承与发展,既是树立文化自信的基础,更是构建中国文学主体性的核心命题。 优秀传统文化是一个民族的精神基因和文化根脉,承载着深厚的历史记忆和哲学智慧,其传承方式与传播路
陈孚的《交州稿》是元代使节文学的代表作,兼具文学性与纪实性双重价值。陈孚奉使安南途中根据沿路见闻写成诗歌,整理成诗集《交州稿》,现存一百零七首,系统记录了安南的山川地理、风土民情及外交冲突,开创了域外汉籍书写的新范式。在文学性方面,《交州稿》突破传统边塞诗范畴,以南方“瘴烟”“蛮雨”等意象重构边塞美学,并通过集句诗、长篇排律等体裁实验,实现情感表达与叙事功能的创新。在纪实性方面,作品以“诗史互证”
当代作家路遥,是中国现实主义流派的代表人物之一。其作品主要描写陕北地区人民的日常生活,以全景式的叙事方式为我们呈现了改革开放前后陕北地区民俗民风面貌,为读者解读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的陕北历史提供了丰富的研究资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路遥创作的文学作品本身所包含的精神意蕴超越了审美意蕴,时至今日,其重要的代表作品《人生》《平凡的世界》依然是青少年阅读的必读内容。作品中高加林、孙少平等人物的奋斗精神激发
连词作为汉语虚词的重要类型,使用频率高、范围广,功能复杂多样。汉语虚词的专门研究始于早期的词典式列举(以元代卢以纬《助语辞》为发端),其间列举了“则”“以”等多个连词。此后,汉语连词的研究范围逐渐扩大,角度逐渐多样,研究逐步深入。 王力《汉语语法史》(以下简称《语法史》)是第一部汉语语法通史专著。《语法史》原本是《汉语史稿》的一部分,《汉语史稿》经王力先生多次修订,其中的语法史部分也在多次修改以
《平凡的世界》以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黄土高原乡村社会为背景,构建出一幅兼具传统底色与转型特征的乡村文化图景。本文主要聚焦作品当中的乡村文化景象,从自然与人文交织的空间叙事、伦理秩序与人际关系的日常实践、精神信仰、价值观念的三个维度,解析双水村等乡村场域中农耕文明的延续性与现代性冲击的碰撞。经过研究之后发现,此类文化景象不仅是特定历史阶段乡村社会的活态景象,承载着农民对生存、尊严、归属的集体诉求,也包
在众多现代诗歌中,戴望舒创作的《雨巷》独具魅力,始终深受读者的喜爱与追捧,诗中的“丁香”意象也逐渐受到众多受众的关注和重视。本文将赏析重点聚焦于《雨巷》中的“丁香”意象,结合《雨巷》文本对诗中的“丁香”意象进行概述,深层次分析诗中“丁香”意象的文学建构路径,即运用反复修辞,强化“丁香”意象,以及呈现多种感官,形成感官交织。在此基础上,本文结合文本从运用象征手法、叠加多种意象、调整语言节奏、统一情感
跨文化语境下,中国古典文学的海外传播始终面临文化认知与审美转换的双重挑战。《西游记》作为承载东方哲学与神话思维的经典文本,其隐喻系统的翻译处理尤为关键。乔治·莱考夫和马克·约翰逊的概念隐喻理论,揭示了隐喻本质上是认知与思维的基石,为解析翻译中的意义传递提供了新路径。本文以詹纳尔英译版《西游记》为语料,聚焦本体隐喻的呈现形态与功能机制,探索其在跨文化阐释中的实践逻辑,以期为古典文学的译介研究提供新的
《青山不老》讲述了一个发生在晋西北的山野老农植树造林的故事。这位老农在六十五岁时与老伴儿、同伴义无反顾地投身到山沟里,开始绿化山林。经过十五年的坚守与耕耘,原来的荒山变成了一座青山。作者梁衡在文章中巧妙运用了环境描写的艺术手法,以细腻的笔触详细描绘了晋西北独有的恶劣自然环境,为全文构建出一个真实的环境场景,以环境描写推动故事情节发展,以环境变化突显主人公老农乐于奉献的伟大形象与永垂不朽的青山精神。
本文聚焦双雪涛小说中“被困—离场—救赎”的核心叙事线索,深入探究在秩序崩解的经济转型时期,普通人面临的生存困境,以及社会、家庭与个体间的深刻矛盾。研究发现,作品中人物多以“离场”的方式规避困境的直接碰撞,其“逃离”行为实则指向自我确证与自我实现的正向维度。本文通过揭示作品中独特的救赎逻辑,不仅丰富了双雪涛小说的解读维度,更以悲悯视角审视了个体在秩序重构中的求生之路,引发对生存、尊严与价值的深层思考